胸腔里翻江倒海,嘴里全是血腥味。
肋骨没断,但肯定裂了。
他挣扎着从砖头堆里爬出来,吐了一口血。
金刚圣尊站在空地中央,浑身上下的金光慢慢褪去,喘着粗气。
“怎么样?我这招‘金刚不坏’,让你开眼了吧?”
陆承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站起来。
“还行。”他说,“就是太费力气了。你还能用几次?一次?两次?”
金刚圣尊不笑了。
因为陆承渊说对了。那一招消耗太大了,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
“就算只能用一次,也够打死你了。”他迈步走过来。
陆承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体内的混沌青莲开始绽放。
七彩光华从身上冒出来,不是之前的淡光,是浓烈的、刺眼的、像火焰一样的光。
他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路边看热闹的几个闲汉喊起来了。
“打!打!打死他!”
“那个黑衣服的要完了!”
“放屁,黑衣服的还有后招!”
“后招个屁,都快被打死了!”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远远站着,一边看一边摇头“年轻人,打不过就跑呗,非要硬撑。”
旁边卖烧饼的接话“你懂个屁,那是镇国公!跑?跑了他以后还怎么混?”
“镇国公?就是那个打蛮族、灭血莲教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乖乖,那得看看。”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喊“国公爷,加油!”
有人喊“那个大块头,打他!”
金刚圣尊被吵得心烦,吼了一声“都闭嘴!”
没一个人听他的。
陆承渊笑了。
“你的人缘,不行。”
“老子不需要人缘。老子只需要你的命。”
金刚圣尊又冲过来了。
这一次,陆承渊没有躲,没有用业火,没有用混沌青莲。
他用的是最简单的东西——拳头。
混沌之力灌注右臂,整条手臂亮起了七彩的光。迎着金刚圣尊的拳头,一拳轰出去。
两只拳头撞在一起。
轰——
气浪炸开,卷起满地的碎石、铁屑、尘土。围观的人被气浪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卖烧饼的车都翻了,烧饼滚了一地。
“我的烧饼!”卖烧饼的惨叫。
“别叫了,看戏看戏!”旁边的人把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