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
回应她的只有树林里传来的回音。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又找不到人求助,温舒月只能自己想办法。
好在岸边还有一艘破旧的小船,温舒月上船,用捡的两根树枝当做桨。
船行的速度挺快,温舒月还在疑惑一切如此顺利,又似乎听到海豚的歌声。
可眨眼的一瞬间。
温舒月又回到了刚刚的海滩。
不同的是,海滩上洒满了玫瑰花瓣,还用蜡烛围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温舒月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耳边恰好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看微博热搜了吗?”
温舒月被吓了一大跳,“什、什么热搜?”
方才还在远处的海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目标明确地冲着她而来。
“不知道?”
再一睁眼,面前的海豚消失不见,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人。
男人贴着她,“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我被富婆包养,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温舒月愣愣地去寻找自己的手机,好不容易从兜里摸出来,却被身后的人打掉。
“我……我不知道。”
身上沾满了又冰又凉的海水,背后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温舒月觉得自己有点难以思考,“实在不行……我,我包养你也可以?”
男人满意地轻笑了一声,“还挺有觉悟。”
似乎有冰凉的指尖抚上温舒月的脸颊,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周围的光再一次变暗。
混沌之中,似乎有人说。
“温舒月,你把我害成这样——”
“我以后找不到女朋友怎么办?”
“你得做我的新娘,懂么?”
……
“舒月?”
温舒月睁开眼,阮栩站在自己面前,应该是正在洗漱,她头上还套着蓝色的发圈,嘴里含着泡沫和牙刷,口齿不清地叫她。
“嗯?”
趴着的姿势并不太舒服,温舒月刚坐起来,就感觉到脖子有些疼。
她伸手捶了捶,清醒了些,猛地想起刚才梦里的场景。
一瞬间,羞耻感从脚底直接蔓延到头皮。
温!舒!月!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梦!
明明整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自己在梦里,居然还把人家塑造成那样无耻的形象。
还让人家在梦里说出那样羞耻的话。
阮栩嘴里满是牙膏,说话不太方便。
她迅速去阳台漱了口,胡乱地洗了把脸,回来时看见温舒月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双颊微微透着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栩以为她是睡迷糊了,顺手把窗户关上,“你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