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滚了滚,心里复杂的情绪翻涌着,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从包里拿出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来看我的演唱会吧。”
温舒月注意到他声音里的颤抖和隐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还是接过演唱会门票,“你这么晚突然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吗?”
这个的话,其实他让赵思冉给她就行了。
“只是顺便。”
夜风静静地吹着,街上空空荡荡没有一个行人。
为了节能,路灯甚至都已经调暗。
夜色里,那双黑润润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饱含着复杂的情绪。
“主要是,很想你。”
温舒月的手捏紧了手里的演唱会门票。
周遭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温舒月才开口声音很轻,一出口就消散在风里。
“我也很想你。”
说完,温舒月低下头,去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江时闻勾唇笑了笑。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突然又抬头,“我那几天刚好有个比赛,抽签结果还没出来,时间还没具体确定,不知道能不能干得上。”
“没事。”
江时闻说,“赶不赶得上都没关系。”
她独自一个人走了这么多步。
这次应该是换他向她走去。
“那我尽量赶回来吧。”
江时闻点点头,打开车门,走到了温舒月面前。
“你……”
“我能抱一下你吗?”
温舒月瞳孔微怔,末了,还是轻轻地点点头。
江时闻把她圈进怀里,他的手臂紧绷着,不由自主地用力,但怕把她弄疼,没圈得太紧。
两个人就这样虚虚的抱着。
隔着厚重的冬装,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
但彼此的气息却紧紧交织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时闻才松开她。
“温舒月。”
她抬头,“嗯?”
“这次,该换我奔向你了。”
—
上帝是位不称职的编剧。
明明有这么多时间可以安排,但好像就是故意那样,要把事情都堆在一起。
江时闻的演唱会定在了三月十八日。
跟数模竞赛的决赛在同一天。
好在,数模竞赛上午就可以结束。
温舒月买了当天下午的机票,算上从机场到体育场的时间,应该刚好能赶上演唱会开始。
但怕来不及,温舒月还是提前把另外一张门票给了季星,告诉她如果到时候她来晚了,让季星先进去。
比赛一结束,陈丁香本来说聚个餐,但是温舒月婉拒了,拉着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赶去机场。
川城的天气不太好。
来得这几天都是阴雨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