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在读书了。”
“在哪里工作?”
眼见沈筝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出来,温舒月已经有点招架不住。
杨志杰出声打断,“好了,沈老师,你现场做调查问卷呢。”
沈筝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确实问得太多了,“好好好,我不问了。”
“不过,”她忍不住又说,“我最近在做一个关于年轻人恋爱观的调查,正好缺样本,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们两个帮我填一下。”
又聊了一会儿,菜端上来,沈筝应该是挺注重餐桌礼仪,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杨志杰在旁边替沈筝服务,帮她干些倒水、剥虾壳的杂活。
温舒月低头专注地吃着饭,余光偷瞄着旁边的酒杯,空了又满。
美国酿的红酒,有这么好喝吗?
她皱了皱眉,将目光放到了桌上,最后伸手在果盘里抓了一根香蕉,放到江时闻面前,小声说,“尝尝,挺甜的。”
沈筝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用手肘怼了一下杨志杰,然后两个人齐齐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时闻回望过去。
两个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个往右看,一个往左看。
温舒月又站起来,重新拿了两个香蕉,放到二老面前,“你们也尝尝。”
“谢谢你。”
沈筝掰开香蕉皮,咬了一口,疑似意有所指地看了江时闻一眼,“确实,这小美女帮忙拿的香蕉就是甜。”
杨志杰听了却有点不开心,“我刚刚不是也帮你掰了一个吗?也不见你夸我。”
“你?每天都吃你掰的,都腻了。”
江时闻:“……”
温舒月:“……”
剩下这顿饭,温舒月都没吃多少,大概是因为老师的狗粮太撑,光吃狗粮就能吃饱。
吃完饭,没安排什么多余的活动。
离席前,江时闻瞥见桌上的香蕉,犹豫了一会儿,趁着走在前面的三个人没主意,不动声色地装进口袋里。
杨志杰和沈筝住在京大的家属区,恰好也顺利,就把温舒月也给捎上。
江时闻喝了酒,不能开车,沈筝帮忙给他找了代驾。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江时闻靠着座椅闭着眼。
酒精的作用下,精神反而格外地亢奋。
他原本不是一个会酗酒的人,但当听到沈伯母说,红酒是美国的一个朋友酿的时候,却忍不住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下肚。
江长风和曾婉曾经也有过一段甜蜜恩爱的日子。
两个人相识的过程也非常罗曼蒂克。
当时曾婉大一,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溜达,结果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人。
恰好就是江长风。
曾婉连忙去把江长风扶起来,结果他呆呆地看着她,眼里更是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她当时以为把人家装傻,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坚持要把他送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