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依然坚定如初地亮着,一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样子。
温舒月有些气恼,再叫了一遍,“关上。”
“……”
她耍赖地晃了晃江时闻的肩膀,“你快让它关上。”
江时闻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我不能让它关上。”
“骗人。”
温舒月不相信,“它听你的话。刚刚你让它打开,它就打开了。”
醉鬼难缠。
江时闻无奈地解释,“真的不行。这是声控灯,只能打开。”
“我不信。除非你试试。”
“行。”
江时闻没辙,被逼上了“醉鬼”的贼船,清醒又无奈地重复“醉鬼”的行径,“……关上。”
“咦?怎么回事?”
温舒月奇怪地看着依旧亮着的小灯,然后,恍然大悟,“它是不是只听得懂你说喂。”
“……喂。”
江时闻喊了一声,声控灯依旧没有反应。
“你不是骗子。”
“……但你是醉鬼。”
温舒月不知道听没听见这句话,还在对灯很执着,“那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把它关掉。”
“为什么要关掉?”
“我想睡觉。”
温舒月打了个哈欠,“它太亮了。有点刺眼睛。”
“行。”
江时闻到缓步台上停下,单手托着她,空出一只手去摸兜里的手机,调出手电筒。
“你先别说话。”
“为什么?”温舒月不解地问。
“你让它先睡觉。”
江时闻哄着她,“它睡了,才不会吵着你睡觉。”
“哦。”
温舒月听话地闭上了嘴。
楼道里又恢复静悄悄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声控灯灭了。
背上的人也再次沉沉地睡过去。
手电筒的灯光刚刚好能照亮前路。
江时闻无奈地叹口气,背着她下了楼梯。
电梯就停在36楼,江时闻背着温舒月上了电梯。
电梯没有在中间楼层停顿,快速地下到地下车库。
江时闻打开车门,把背上的人轻轻地放下来,放到副驾驶上。
这个过程中,温舒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轻轻地哼唧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又来了。
江时闻有时候都很疑惑,人喝醉了酒,是不是就不能睡觉,一睡觉就会把记忆清零。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车库。我带你回家?”
“回家?”
温舒月的目光蒙蒙的,“我和你……住在一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