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冉惊讶地张了张嘴,“哥?!你怎么在这?!”
闻言,温舒月也抬起头。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客厅里开着一圈氛围灯,昏暗的光打在江时闻的脸上,面部轮廓被光影切割,更显得锐利。他的喉结滚了滚,一滴水珠正好顺着他的喉结滚落。
温舒月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她的目光滑落到江时闻面前的水杯上,耳朵蹭的一下就红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决定开口:
“那……是我的水杯。”
江时闻也是一愣,低头看了眼水杯,纵使他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从来没慌过。
但那一瞬间,他的大脑还是短路了几秒。
“……抱歉。”
温舒月整个人还处于很懵的状态,先是在家教学生家里又一次见到了江时闻,这已经足够让一般人惊讶了。
更别说,他还不小心用了自己刚刚喝过水的杯子喝水。
温舒月现在基本上处于一种不能思考的状态,脑子里早已经是一团浆糊,听见江时闻向她道歉,她也只是很机械地做出反应:
“没关系,我喝你的也行。”
【青春期的期盼在多年后编织成一场美梦】
话音刚落,在场的两个人同时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向她,她才反应过来。
温舒月先是回忆了一遍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没关系。
——我喝你的也行。
当一字一字连成句的时候,她脸上的温度高得可怕。
她都说了什么!!!
人生中又一个丢人的时刻,就这样展示在江时闻面前。
如果面前凭空出现一条地缝,温舒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不是!”
温舒月强装镇静地解释,“我是说,我喝什么杯子都行。其他的也行。”
“哦。”
谁还没个嘴快的时候呢,赵思冉没太在意,但看见温舒月的脸红成这样,还是主动解围,问沙发上的人: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你妈让我给你送蛋糕。”
赵思冉才看到桌上摆着两个小盒子,蹲下来仔细看过之后,瘪了瘪嘴,“不用猜我都知道哪个是我妈买的。她怎么突然想起给我订蛋糕?”
事出反常必有妖。
“听说你上周带男生回家写作业?”
“因为这个?”
赵思冉明白是阿姨告密,心里有点生气,但还是忍着没发作,“原来是派你来查岗。你是哪头的?”
“你说呢?”
“好吧,”赵思冉抓起一旁的抹茶慕斯,“我当你是来投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