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真是没法形容。
记得那会儿天磊都上小学五年级了,不小心感冒了,发烧到三十八度多,她那会儿也不知道这个云大夫具体的手艺啥样,
正赶上快过年了,自己这边生意也忙,就让云大夫给天磊输液,没想去医院折腾。主要是她也没时间过去陪着,
没想到,这个云大夫扎针老疼了,第一天给天磊这个那么刚强的大小伙子,都给扎哭了,
等到第二天再输液,拿着针头绕着自己家的店追了四五圈儿,都没抓着这孩子,真是给扎怕了,最后还是她帮着按着才给输上液,
后来都成了天磊的少年时期的阴影了,本来从来不怕打针吃药的孩子,后来看着针头就掉眼泪。
现在想想,那会儿她是真傻,这个云大夫明显就是个半吊子大夫,自己怎么能把孩子交到他手里呢。
这回真要是他过来开诊所,说啥也不会再去看病了。
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热心肠
“嫂子,你笑啥啊?这个云大夫你认识?”刘悦在一旁瞅着她笑的挺奇怪,在旁边问了一句。
“我也没见着人,咋能认识呢,就是这个姓云的倒是挺少见。”夏云被她一喊,才回过神来,
笑着解释了一句。
还不一定真是以前那个云大夫呢,如果真是他,也算是个老熟人了。
“是啊,不光是姓少见,外表瞅着跟农民工差不多,衣服穿的皱巴巴的,头发也是剪的乱七八糟的,反正我是没看出来他哪儿像个大夫的样子。”
在刘悦的印象里头,
当大夫的都穿着干净的白大褂,瞅着就给人一种信任感,那个云大夫就跟下地种菜的农民差不多。外表和大夫的形象不咋匹配。
和夏云汇报完了,回去接着和孟瑶一起叠盒子。
这会儿没有顾客,夏筠也乐的清净,拿了今天刚来的报纸,给自己泡了一壶绿茶,坐下悠然自在的喝了起来。
刚喝了两口,李静推开门过来了,手里还拿着刚烤好的冒着热气的山栗子,
“夏筠,给你来点,你孙哥刚买回来的。”
“那可得谢谢孙哥,这给你买的,我跟着借光了,李姐这边坐。”夏筠接过装着山栗子的纸袋,拿起茶壶给李静也倒了杯水。
“我听说旁边那个空着的屋子租出去了,是你的朋友,想干啥生意啊?”李静应该是有人看店,也没说走,
干脆的在沙发上坐下,抓了把山栗子,一边吃一边问道。
“开房产中介,是我以前粮校的同学,多少年没见了,要不是在这边开店,还遇不到她。上学的时候,属我们俩关系好。”
“是么,那可真是缘分,干中介这活儿挺不错的,加盟那个想好没有?我认识宏光房产中介的那个老板,和我关系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