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刘海中传什么东西了?”
秦淮茹着急的问。
刚刚傻柱的一番话外加上之前院子里的人看到贾张氏的举动,让秦淮茹注意到了一些不对。
“他传贾张氏是装昏迷的,还传贾张氏是想要讹人,贾张氏穷疯了,不顾恩情跟他玩这一手,还还传你有一些…嗯,其他的算计。”
傻柱把刘海中传的那些东西给说了出来。
没说完。
主要是吧,最后一个跟他有着一定的关系。
刘海中传了贾家这是在消耗家里的钱,逼迫他的事。
他不好说。
他只能是这么说了。
不过哪怕是他没有全说,秦淮茹脸也黑了。
一方面是因为秦淮茹猜到了傻柱没有说出来的内容,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刘海中传的这三个东西很麻烦。
“他放屁,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么做的意思。”
秦淮茹脸黑了一会之后,开始否认。
“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可是,院子里的大家伙并不一定都相信你。”傻柱有点言不由衷的说道。
他也不是那么相信秦淮茹说的。
他后来想了想,觉贾张氏真的昏迷的有些蹊跷。
贾张氏多难缠的一个人啊。
怎么可能就在这种低烈度的争吵中昏迷了呢?
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点说法的。
备不住就是装昏迷也不一定。
有了这个,傻柱又不禁的想了想后面的两个。
刘海中传的第一个东西可能是真的,那后面的两个呢?
是不是也是真的?
傻柱一直在想,一直在纠结这个。
也因此,他后来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也因此,他现在言不由衷。
“柱子,有你相信我就够了。”秦淮茹对着傻柱这么说。
嗯,场面话而已。
但是,傻柱真的感动啊。
他一时间都忍不住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动摇了。
他忍不住的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秦姐,现在怎么办?”傻柱压制下自己的多余想法问。
“先别管了。”
秦淮茹咬着后槽牙说。
“别管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们没有打算这么做,院子里的人迟早是能够看出来了,没有必要特意的做什么。”秦淮茹这么的说道。
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实际上,秦淮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