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郑淑的寝室内,黑漆漆的,窗帘被拉上,密不透风的空气,散发出阵阵腐朽的呛人味道。
楚安然推门而入时,险些被呛到干呕。
傅予殊开窗通风,从她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
“被子是干的,衣服也干了……”
郑淑缓声道,有点摸不清楚蒋夕的意思。
“学委……我,我,可不可以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啊?”
郑淑鼓足勇气问,在这个不同专业的宿舍里,没有高配的两人寝,她和蒋夕她们专业的人相处,总有一种势单力薄的无助感。
她很早就想搬出去,可……
“和张老师说一下,问题不大。”
傅予殊站在窗户边上吹风,楚安然在另一边的窗户前呼吸新鲜空气。
对比之下,还是她的寝室更适合人类居住。
“说说吧,怎么回事?”
楚安然问,郑淑得到确定的答案后,才将事情的始末道出。
“他们养了一只猫,我不同意,但也由着他们去养,可是那只猫在我的床上撒尿,拉粑粑……他们也不管,只是嘲笑,说我猫鼠一窝。”
“有一次我很生气,抬脚踹了猫,把猫踹翻,后来那只猫见了我就躲,当然你们放心哈,我没有用很大的力气,那只猫也没受伤,就是崴了下,就我们人一样,崴了下,没什么大事儿!”
郑淑生怕他们不信,赶忙做解释。
温暖的两张红票票
她整个人都写满惊恐,和怕被人丢弃的慌张感。
“你放心说,我们相信你!”
傅予殊道,楚安然点了下头,当做附和。她从不去考量人性的坏,在巨大的冲击面前,多的是情绪失控的疯子。
倘若人人都顺心顺意,又有谁会愿意去当世人口中的疯子呢?
善恶只在一念间。
“后来……他们养腻了,就经常拿那只猫出气,有一次,也就是三天前,我看见他们把那只猫捆绑在我的床上,弄脏我的床,我发疯的上去理论,却被他们用冷水浇了……”
“然后我的床,我的衣服,都湿了……我就这样睡了三个晚上,昨天因为我偷蒋夕钱的事情被重新翻出来,然后蒋夕拿冷水泼了我……”
“接着,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了……”
郑淑呼吸急促,哽咽讲述事情的起因经过,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
“她们说这不算校园暴力,因为她们没有动手打我,哪怕是事情真的被发现,他们也可以解释,说他们不是故意的。”
“然后……继续欺负我……”
郑淑哽咽凝噎,她撕下床铺上蒋夕的便签——
【对不起,郑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这是感冒药,你记得喝,对不起,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郑淑看着便签上的字,不知为何,心里有点释然过后的心软。
“待会儿我们就去和张老师说你要换寝室的事情!”
傅予殊气势汹汹道。
楚安然瞥了眼便签上的字,将选择权留给郑淑,“追不追究,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