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摩挲的动作随着她语气沉重而变得缓慢,然后便被他包裹进温暖的掌心里:
“伊荻,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才能娶你为妻…”
在来找她的路上,他想过很多种情况:也许她会生气,依依不舍的不让他离开;也许她会调皮,撒娇卖萌的要跟他一起去;也许她会怀疑,觉得他说爱她都是另有企图;又或者她会打破砂锅的里外盘问一遍,问他为什么要去,跟谁去,有什么对策和计划…
但是他预想的情景都没有发生,她只是信任他,理解他,也只是担心他——担心他会遇到危险,担心自己无法第一时间赶到他身边…
“我答应你,我会小心谨慎,一定会平安回来。”
话音落下,封疆想了想,最终决定不对她有所隐瞒:
“况且,这次是老严让我带国家队去清场的,火力上我吃不了亏。”
听了这话,辛伊荻似乎放心了些,柔声道:
“记得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回到荆棘鸟上,我就能带你回家。”
“好。”
他应声,将她搂进怀里,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一言不发的感受满怀的馨香柔软。
原本只是想将这份温存持续一会儿,却不曾想片刻后,封疆忽然觉得胸前一暖,柔软的触感只在他皮肤上停留了短暂的瞬间,触电般的酥麻感觉立刻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连大脑都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刚想明白这种奇妙的柔软触感来自她软嫩的嘴唇,胸口又迎来了法可言,却又像故意为止,调皮的探索着他忍耐的极限。
他轻声唤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而她也听出来了,发出一声得逞的轻笑,银铃似的,闯进他耳膜里,让他的大脑有了短暂的清醒。
“伊荻…你…知道后果吗?”
她的轻吻顿了顿,抬眼看他,眸光清亮无辜的仿佛对自己肆意妄为的后果一无所知。他不禁眉头一蹙,刚要低头吻她,她却抬手塞了一颗夹心软糖到他嘴里,糖衣在齿间破开,清凉酸甜的桃香立刻在口中蔓延开,居然还是薄荷糖!
“好吃吗?”
封疆一愣:撩他这么久,就为了喂他吃糖,再问他糖好不好吃?别说糖了,这个待遇就算喂他吃毒药都是甜的!
眼底玩味的眸光里染上些许甜腻,糖他不感兴趣,但也不介意再陪她玩一会儿:
“没吃出来,再给我一颗尝尝。”
看着她狐疑的又拿出一颗,抬手送到他嘴里,他却忽然手臂用力,将她摁在背后的吧台边,嘴唇衔着那颗糖便送进了她嘴里,暧昧的气息顷刻升温,他深深吻她,蜜桃香气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薄荷刺激的清凉让她有种几乎窒息的错觉。待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她听见撕拉包装袋的声音又起,还有他压低的嗓音:
“这样吃,糖才更甜。”
倚着吧台的弧度,短裙已缩到腿根,他显然觉得还不够,又将裙边向上挪了些。他的吻浅浅在她唇边流连,指尖的糖却始终没有送进她嘴里,疑惑中,只觉得他手掌摩挲她大腿的范围在慢慢缩小,渐渐靠近了最敏感的区域,她忽然意识到他在谋划什么,下意识的想抵御他的入侵,奈何被他的膝盖限制着,试了几次都不能成功,反而被他调侃道:
“刚才问过你的,现在知道后果了吗?”
“封疆你…就不能让我一次?”
“唯独这件事,不行。”
撒娇不好用,她只好试着感动他:
“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嗯,我知道。但是方法不对…”
辛伊荻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如果要跟她讨论“方法”,那就真是在劫难逃,插翅难飞了!
果不其然,与她深情对望的眸光突然掠过一丝邪魅,透凉的触感瞬间跟小腹的暖意交织在一起,她不禁娇嗔出声,双臂搂紧了他的脖颈,喘息着责备他:
“浪费…”
他知道她是在说那颗糖,但他却不以为意,轻笑着吻上她耳垂,嗓音嘶哑道:
“放心,一颗都不会浪费,我今天就用好吃的糖,教你正确的方法…”
按这个节奏,今天的果糖摄入量绝对是超标定了!
三天后,荆棘鸟领航的舰队临至猎户座海域,正是凌晨时分,龙船帮众人酣睡正沉,警报都没来得及拉响,预警系统便在火炮的猛攻下彻底沉默。
这场偷袭荆棘鸟是主力,而它的火力聚焦就像长了眼睛,在摧毁基地防御总控塔之后,便不再对设备进行轰炸,可谓是“惜弹如金”,一颗子弹都不浪费,偏偏在国家队的火力配合下嚣张跋扈的演足了领队派头。
地面防御和海面还击火力尽数静默之后,封疆领金鳞会众人在枪林弹雨的掩护里登陆,几个领队身上都带着行动记录仪,信号同步传输到天狼星后台,于是辛伊荻在金鳞学院的宿舍里远程观看了“现场直播”——天狼星在导播这件事上可以说是很有天赋了,节奏专业,衔接流畅,角度简直像是精挑细选过的,格外偏袒的修饰封疆的一举一动,于辛伊荻而言就像在看一场动作电影——看见他穿过浓雾和硝烟走来,弹无虚发,百步穿杨,像一场狩猎,行云流水,如入无人之境,唯在处决柯槐的时候,他说了句:
“这场面不适合女生看,避讳一下。”
不及她抗议,天狼星便将信号掐断了,再恢复的时候,封疆已经回到了荆棘鸟上,脱了上衣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头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