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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宣。”
侍卫打开牢房的门,面无表情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毒酒,声音冰冷:“你该上路了。”
叶宣起身,眼神空洞,如一具行尸走肉。她伸手接过那杯毒酒,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永别了,公主。
唇凑近杯沿,她猛地仰头,将杯中毒酒一饮而尽。
毒性发作极快,叶宣踉跄着倒地,唇边溢出暗红的血沫。
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看见了那张绝美容颜。
叶宣的嘴唇轻轻嗫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呢喃“公主……你欺骗我,算计我,可我还是没有办法不爱你啊,我真的……好爱你啊……”
眼前彻底黑暗,叶宣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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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大事不好!”
一名禁军奔至魏靖面前,单膝跪地。
“属下按您吩咐,去天牢押送郡主前往城楼,可。。。可郡主被烧死了。。只剩一堆枯骨!”
魏靖惊怒不已“什么?天牢怎会突然失火?”
“属下查问过值守卫兵!是看守郡主牢房的狱卒,私藏了烈酒,他不甚将一罐烈酒打翻在地,又失手打翻了烛台,引发了大火!”
魏靖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竟出了这等事,郡主一死,想用她牵制安阳王的算盘彻底落空!只能拼死一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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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刚至,号角裂空!安阳王叶远立马阵前,银甲耀目,长剑直指皇城,一声令下,十六万大军如决堤潮水涌向皇城,气势震天。
云梯架满城头,攻城锤撞击城门,箭矢飞射,遮天蔽日。
城中守军拼死抵抗,但架不住安阳王大军攻势猛烈。不过半个时辰,城防已多处破损,守军伤亡惨重,节节败退。
魏国公立于城墙之上,须发皆张。眼看着城门即将被叛军攻破,他猛地抓住传令兵的衣襟,目眦欲裂地嘶吼:“援军呢?援军为何迟迟不来!”
传令兵冷汗如雨下,抖若筛糠:“禀、禀国公!小人一路上连援军的影子都没看见啊!”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城门被攻城锤撞开,大军涌入城中,势不可挡。
魏国公身躯一晃,踉跄着后退两步。他脸色灰败如土,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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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禁军浑身浴血,奔入东暖阁,扑跪在地嘶声喊道:“皇……皇上!叛军……叛军杀进皇城了!”
楚昀闻言,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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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在亲兵的护卫下闯入东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