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果断扔在安全局车库积灰,再也没碰过。
“嗯。”凌曜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算是回答。
“我靠!太帅了!”肃屿眼睛放光,揽着凌曜的手又紧了紧,带着点讨好,
“凌哥,反正你也不开,放那儿都落灰了,借我开开呗?放心!油钱我出,万一碰了擦了,所有维修责任我全包!保证给你恢复原样!”
那车在科烬看来,简直骚包得没眼看,天天停车库跟个巨型手办似的,严重拉低安全局整体审美底线。
在高部长看来,那车就是凌曜无声的挑衅。
对于肃屿的请求,凌曜几乎没思考。
他点头,语气随意:“行。碰坏了记得赔。”
“太好了!凌哥你是我亲哥!”
肃屿兴奋得用力拍着凌曜的肩膀,“今晚我请客!食堂随便点!”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肃屿立刻冲出去,已经开始畅想开着跑车兜风的拉风场景。
凌曜慢悠悠地走着,看到了邢渊的车,
车窗降下,邢渊目光先是落在凌曜被肃屿揽过的肩膀上,眼神微暗。
他知道肃屿心思单纯,满眼都是那个安木。
理智上,他清楚肃屿对凌曜没有任何逾越的想法。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不舒服又是一回事。
他看到凌曜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份肢体接触,甚至是全然的无所谓。
凌曜的领域,似乎谁都可以轻易踏入,只要不被他定义为“麻烦”或“威胁”。
车内低气压弥漫。
引擎启动,车子滑出停车位,驶向出口。
终于,在开出安全局停车范围后,邢渊开口了,声音低沉,压着明显的情绪:
“他碰你。”
凌曜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闻言转过头,脸上带着疑惑:
“很正常。”他陈述事实。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瞬间点燃了邢渊强压下的火气。
他将车靠边停下,然后转过头,死死盯住凌曜的眼睛:
“只要你不讨厌,是不是任何人都能那样对你?”
他想知道,自己在凌曜那里,是不是和“任何人”一样,仅仅因为“不讨厌”而被允许靠近。
凌曜皱起了眉。
他感受到了邢渊的怒气。
在他的认知里,肃屿的行为符合“友好”的范畴,不具备威胁,也不引起厌恶,因此不想要推开或避开。
但是,邢渊看起来生气了。
他沉默了大约五六秒,这在凌曜的反应时间里已经算得上“漫长”的思考。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邢渊:
“下次我会避开。”
没有解释,没有争辩。
邢渊愣住了。
他预想了凌曜可能会冷漠地反驳“与你无关”,
或者更糟,他甚至做好了争吵的准备,准备用更激烈的方式撕开这层隔膜。
但他万万没想到,凌曜会如此……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