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主新立、大权旁落、朝中盘踞的?世家……。
就连国库都是空空如?也的?。
能走到现在,确实是很不?容易。
除去伴随在大巫这?个身份周围的?那些冷酷杀伐、大权在握的?印象,谢虞琛倒是觉得与这?些时?日他相处的?这?个人,才更?像是乌菏真正的?模样。
没有那么冷酷,那么令人惧怕,大部分时?候算计人,面上却是温温吞吞的?模样。
乌菏语气淡淡,三两句话把这些年的经历一笔带过,反倒是让谢虞琛鼻尖有些泛酸,低头?眨了几下眼睛,语气轻松地询问:“那怎么办?以后我多给大人分享一些?”
乌菏偏头看他:“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第二天一早起来,因为剩余的路程不远,不用?太早启程,谢虞琛他们也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吃顿早饭再动身。
早饭的主食是一锅热腾腾的鸡汤面。
鸡是客舍自己养的老母鸡。
昨日的菜食丰盛,又是杀鸡又是宰鸭的。吃饭的时候谢虞琛见陆续上了将近十几个菜,担心吃不掉浪费,便吩咐店家剩下的菜不必再做,因此剩了这只刚处理好鸡。
幸亏天气寒冷,在厨房外挂了一夜也还新鲜。今天一大早,便被店家炖在了砂锅里。
自家散养的鸡配了晒干的野菌子,在锅里炖煮了整整半个时辰,鸡肉软烂脱骨,汤也熬成了油润的金黄色。
将鸡肉捞出,把?煮得恰到好处的面条捞进砂锅里。最后再搭配几碟清淡爽口的小菜,一顿丰盛的早饭就成了。
鸡汤面端进来,锅盖打开,热腾腾的香气立马充盈了整间屋子。
“好香的鸡汤。”
谢虞琛刚推开门,迎面就吸进一大口鸡汤的香气。
从店家那儿拿了两副碗筷,他赶紧回?头?冲乌菏招手:“快点,面条泡久了汤就不好吃了。”
面条盛好,却见乌菏还在原地,谢虞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上的砂锅正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谢虞琛顿了一下:“若是不喜欢吃,我让周洲再吩咐店家重做一锅。”
“没有,没有不喜欢吃。”乌菏走?过来坐到另一侧,接过筷子,摇了摇头?。
谢虞琛嗯了一声,见乌菏确实没有勉强感觉,便没再注意,低头?开始吃饭。
现在已经接近隆冬,天气寒冷,蔬菜难得。即使是招待他们,桌上也依旧只有一碟豆芽和汤里的小葱勉强算是新鲜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