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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官们焦头烂额,围在昏迷不醒的容述身边诊治,大家皆屏息凝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恐惊扰到同伴的思绪,无法救治容述。
一时间,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甚至还能听到某些医官紧张到吞唾沫的声音。
容述中箭的消息没有传扬出去,他们现在如同站在悬崖之上,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不止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会牵连到家人。
医官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清除容述身上毒素,为容述争夺一线生机。
温宁沅在屋外焦急踱步,胸口不断起伏,眼神一直盯着容述所在的方向看,目光充满愧疚,内心迟迟无法安定下去。
跟随她来到别院的,是碧螺和春茗二人。
碧螺担心温宁沅身体,从另一侧厢房端来椅子让温宁沅入坐,搀扶温宁沅坐下去。
“大娘子,婢子觉得在这干等着不是办法,您不是会医术吗?想想官家中了什么毒,寻求解毒方法。”春茗提议道。
碧螺不想温宁沅太过劳累,禁中医术高明的医官都在里面,怎会看不出容述所中之毒?
碧螺劝道:“大娘子,您就在这里安心等待消息,官家是真龙天子,老天不会轻易要了官家性命。”
春茗无奈看她一眼,没说话。
温宁沅默然一刻,收回纷飞情绪,似是回想到先前在马车上一闪而过的念头,直接站起身。
“跟我走,我要见一个人。”温宁沅道。
会谋害官家,并在官家驾崩后获利的,普天之下唯有一人。
赵太后虽然与容述明争暗斗,但是他们的利益是牵扯到一起的,容述的皇位坐得稳,她才能接着当养尊处优的太后。
先帝留下的皇子多半有自己的母亲,即使不能尊封太后,只能封太妃居于赵太后位下,可耐不过血脉亲缘,皇帝只会偏向自己生母。要是太妃容不下赵太后,暗中谋害赵太后,皇帝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外宣称赵太后病故。
所以,赵太后绝不会容忍有此事发生。
碧螺和春茗面面相觑,春茗满腹疑虑,此时温宁沅既不守在容述身边,又不去研究解毒的药方,怎么还要走了?
她忍住不开口问了一句:“大娘子,我们去哪个地方呀?您,是不是要见什么人?”
温宁沅并不打算隐瞒她们,如果是她错怪,那她会真诚道歉。
“去曾经的住宅,见秦予维。”温宁沅道。
碧螺眨眨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在容述出事的节骨眼上,温宁沅要见前夫秦予维?究竟想做什么?
春茗心里也有同样的疑惑,见了秦予维,容述就能醒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