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他快马加鞭,早了凯旋队伍一月回京,只为快些与温宁沅团聚。
他直奔别院,迫不及待寻找温宁沅的身影,结果发现人去楼空。
他顿时怒火冲天,责罚别院一众奴仆,没有给他们全都杀了,只是因为他不想当昏君。
温宁沅若想逃跑,没有赵太后背后推波助澜,她能成功吗?
他惩罚他们,只是想出心中那口恶气。
至于赵太后那边,他才不去与她产生争执,他当务之急是寻找到温宁沅,不可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
不出三日,他就寻找到了温宁沅的踪迹,还意外得知她失去了记忆。
这可太好了。
容述收回目光,换成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温和地说:“幸好你没事,否则我定随你去了。”
听到这句话,温宁沅心中一紧,踮起脚尖捂住容述的口鼻。
“青天白日的,不可说这种瞎话!”温宁沅有些许害怕。
才和丈夫重逢,她不想再经历离别。
“都听你的。”容述搂住温宁沅的腰。
温宁沅腰上有些敏感,却没有推开容述。
她把他当成他的丈夫,自会全心全意爱他,当然不会令他伤心难过。
些许是他们许久未曾接触,她才会有所感觉吧?
容述压住心底的怒意,努力装得和善,向钱承福和庄燕叉手行礼,感谢他们这段时日对温宁沅的照顾,改日必将登门致谢。
真是的,身为帝王,向来只有别人向他行礼的时候,哪里轮得到他给别人见礼啊!
还是一对平平无奇的猎户夫妇。
钱承福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敢当”,“这都是分内之事!我与燕燕心地良善,在力所能及之处,能帮多少就要帮多少。”
庄燕附和丈夫的话语,“是啊,我们从来不奢求回报。我们都是大靖的子民,就该相互帮助。”
容述牵上温宁沅的手,对他们二人的回答十分满意,询问温宁沅:“善柔,你的身体可有不适?”
“好了许多。”温宁沅如实说,“但我有些舍不得燕姐姐他们,我想在这里多留几日,可以吗?”
“可以。”容述毫不犹豫答应,他都找到她了,他还失去了记忆,将他视作丈夫,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至于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漠不关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逃不走的。
温宁沅心里高兴,对庄燕莞尔一笑,说:“燕姐姐,我又要叨扰你几日了,待我身子好全,我定帮你做些农活,让你不那么劳累。”
打猎久了,日日与动物相伴,膝下又无一儿半女,骤然来了个女子陪伴自己,庄燕心里很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