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和系统待在房顶上,听着下面的人密谋着怎么找她这个神女,等着他们商量着如何给神女赔罪,亦或者,找到那位“首恶”,扭送到神女面前,看能不能除去神女一分怒火。
姜芜看着风景,听着他们商量的赔罪礼,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这是心动的感觉啊。
“其实你们系统要是愿意和他们做生意,保准是血赚啊,这一个个,随手拿出一件来,就价值连城啊。”
姜芜听着,岂止是价值连城啊,根本就是稀有到可以送入博物馆的存在啊。
如果可以,她真的挺想要被“请罪”的。
“可惜了啊。”
姜芜看着系统,“要不,咱们走的时候,顺上那么一件?”
“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系统表示,宿主你忘了,宁舍钱财,不露破绽。
“这可是宿主你自己提的。”
姜芜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声,“可惜了,有一种钱在我眼前,但我就是抓不住的无力感。”
姜芜拍拍手,起身看着下面的府宅,这便是底蕴,放眼看去,都是琅琊王氏的宅院,倒真是现代人都难得一见的财大气粗。
琅琊王氏的家主,倒也还算年轻,这样的世家,一代代的延续下来,将血统看得极重,嫡系和旁系都有了极分明的壁垒,哪怕是旁系的子弟在朝廷之上平步青云,也无法打破这种壁垒。
嫡系的长房长子,姜芜看着那三两个喝闷酒的人。
“虽然我真的觉得,用血统来选择继任者,真的是非常愚蠢的事情,但,这个时候,他们真的应该庆幸,没有义务教育,教育不普及,甚至是读书艰难的境地,世家这种从小就开始的填鸭式教育,倒也教不出多少蠢人来。”
姜芜抬手,系统将轻巧的绸带顺着风从天际落下,落在那些人的眼前,年轻的还不曾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连东西都没有收好。”
下人愣愣的上前,那绸带轻飘飘的,可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有一道很轻的笑声传来。
琅琊王氏的家主倏然起身,走出那赏景的小亭子,环顾四周,不见身影,他便只得躬身请罪,“不知神女做客琅琊,有失远迎,还望神女娘娘恕罪。”
姜芜站在屋顶上,也不着急回话,只是和系统凹造型,出场造型,必然不能出错。
那人弯腰许久,却始终得不到回音。
院子里极静,唯独那一条绸带落在风中,然后似是有人松了手,绸带便远远的飞起,飞过了宅院的上空,盘旋不落。
“琅琊,王氏。”
这一次,这声音,倒是十分清楚,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现在遍寻不到的大宣国师。
“倒也算得上是名不虚传。”
神女立在屋顶之上,不曾垂首,只是略微抬手,那飘带便重又回到了她手中,下面的王氏族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无论是什么,总之能在这位面前说上话就好啊。
“在下……”
“自报家门就不必了,吾会出现在这里,自有吾的缘由,现在看来,小皇帝很是不满,尔等,不也知道吾来此的理由吗?”
立在屋顶之上的人,眼中是琅琊的风景,祂分明是眉眼含笑的模样,却无端让琅琊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