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丝疑惑:“为什么?”
“跟王城的、失踪案有关?”
艾萨克本来想对丝丝瞒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惊讶地笑了一声,道,“对,不知道是模仿作案还是什么,从上周开始,奥城也接连出现了三起失踪案,被害人无一例外都是年轻的少女。”
“破案了吗?”
艾萨克:“警方和负责处理非凡案子的猎人都在努力,但很遗憾。”
“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团长跟我可没办法承受。”艾萨克轻声说,“明天我会争取一天假期,然后用来陪你,好吗?”
“沃斯特不在,你很寂寞吗?”
卧室里,艾萨克低下头,含着笑意的绿瞳过分明亮。
顾丝的心漏跳一拍。
她的身体自然而然靠近,贴了贴青年的额头,艾萨克的手掌按上她的肩头,缓慢抚摸,收拢。
艾萨克早就想这样捕获这个如雾气般神秘的女孩。
哪怕是将他当作代替狼人的工具。
明明会对他笑,身体也会主动凑过来,但顾丝全然没有和他发展下去的意识,金发的少女指尖轻轻拽着他的领口,像是对兄长撒娇似的:“其实,我自己也想出去走走。”
“这样啊,”艾萨克恍然,“你在月骑待得腻烦了?”
这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重如千钧地压在顾丝心脏上,她怎么会这样想?顾丝永远都不会忘记,月骑是第一个愿意全盘接纳她的势力。
“我只是想出去逛一逛,不想劳烦你们。”
顾丝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正直的长兄,脸颊贴在他的怀里,微丰的大腿并起来,像是牛奶一般微微晃动着肉晕,坐在他的膝盖上方,“你和团长,是很重要的。”
他们是长辈,是亲人,是朋友。
艾萨克看了她一眼,“和沃斯特相比呢?”
顾丝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对月骑的感情,和对他的不一样。”
顾丝承诺:“我会尽我所能,对月骑的所有人好,保护大家。”
艾萨克沉默,随后微微笑了起来,掌心贴上她的脸侧,同时俯身下来,气息洒在她的眉心,像是要给她一个感谢的晚安吻般。
“谢谢你,丝丝。”
艾萨克并没有吻她,他的嘴角翘起,眼睛却完全没有在笑,清醒地注视着她。
“但如果,我不打算接受你的特殊对待呢?”
什么?
顾丝歪头,感到一丝不理解的迷惑。
“就像狼人那样,圣子那样,你有允许他们突破这一层界限了吗?”
艾萨克放在她脊背的手掌微微下移,懵懂的少女立马绷紧了身子。
于是艾萨克了然地没再做下去。
他对顾丝笑道:“能不能请你,公平地对待我和团长呢,丝丝?”
……
顾丝逃避了艾萨克的问题。
有一半是没听懂,也有另一半是因为她隐隐抗拒接受某个事实,不想深思,干脆装傻。
看她紧抿着唇,眼角垂下来,脸颊格外苍白的模样,艾萨克有些怀疑,却也不得不温声安抚身体貌似不舒服的少女,对她明天去赤骑的行程也放松了要求。
只要埃默林带着护卫,全程接送,他便允许顾丝外出。
艾萨克离开,顾丝关灯睡觉,舒了口气。
她许久没见梅蒙了,蜘蛛给她的碎片,也有可能是梅蒙留给她的警示。
能力进步后,一丝玄妙的灵性指引她,失踪案可能和碎片上的“危机”有关。
话说,第一次见那位父亲大人,他的嗓音嘶哑空洞,披着厚重的斗篷,似乎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模样。
顾丝还有很多事想问他。
希望养父能在自相残杀的血族里好好活着。
转眼间到了白日,又是马车之中,顾丝双手按着膝盖,和埃默林默默对望。
也不知道是失踪案的影响还是赤骑们的好奇心过重,守在马车周围的有整整二十个赤骑!
二十个!
这群恶棍,比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的凶手恐怖多了好吗!
骑士们骑着战马围着中间的马车,加上他们检察官的职务,仿佛顾丝两人是被他们押送的犯人一样。
“请放心,丝丝小姐。”
看顾丝有些紧张,眼睛时不时从帘子的缝隙里向外观察,律师埃默林语气沉倦地道:“我已经在鹦鹉的腿上绑了求救的书信,如果出现我无力阻止的意外,鹦鹉会将我的讯号送到教廷。”
顾丝脸色惨白:“迦列尔不是还在,真的那么恐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