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给我们的礼物帮了很大忙,谢了。”
里昂麦色的脸有些微红,两个小时前,他还像头野物一样将鼻尖埋进带着她体。液的纱布,喘着粗气舔舐,仿佛他尖牙下是这个女孩的肌肤一样。
长得那么可爱,脾气又那么软,面对血族也没有说吓得魂飞魄散……很难不将她当做配菜吧。
其实里昂倒想用倾慕对象那样文艺的词修饰对顾丝的向往,奈何赤骑普遍脑子里一出现理智这种东西,就会被战争之神惩戒。
欲望才是驱使他们的良药。
今天得到顾丝纱布的那批人,都是赤骑里最不要命的,里昂已经将顾丝的纱布缝在了制服的暗兜里,他知道基斯用她的物品缓解状态之后,也收了起来,这个眼里只有剑的家伙都一反常态,更别说其他人了。
出于大部分的生理性喜欢,和一小半的兴趣,他们在少女落单时凑到她身边,猛兽般的阴影落在她的身上。
顾丝缩了缩脖子:“不用……谢?”
她已经换了身病号服,长长的袖子和裤脚都被沃斯特折了起来,露出一截不过分的手腕和脚踝,这点皮肤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之下,也不知道是如何被好好地记在雄性们的脑海里,品味过了。
“我们想要感谢你,小丝丝,”里昂笑了笑,“这是我们费了一番功夫找到的,你喜欢喝甜甜的饮料吗?”
顾丝这才看清里昂手里拿着的,用封口的纸杯装着的饮料。
她的鼻尖动了动,闻到了焦糖和奶香味。
里昂:“医生太太做了一杯牛乳茶,说现在的少女都喜欢这个味道,我们没有动过,你要喝吗?”
竟然是奶茶!!
顾丝这几天喝药喝得想吐,嘴巴里天天都是苦涩的味道,沃斯特不肯给她吃太多麦芽糖,这个时代长了蛀牙还挺麻烦的。
顾丝做梦都想吃蛋糕嘬奶茶。
她很开心地点了点头,里昂见她欣喜,便也鼓励地笑了起来,凶恶的气质都褪去不少。
拿到手里,顾丝微微张开浅红的唇瓣,注意到男人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含住吸管的动作。
这个时候,迟到的警戒心才浮了上来。
她脊背僵住,尴尬地咬住吸管,腮帮不敢用力,像是惊恐的仓鼠,眼睛都睁大了,到处乱瞟。
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但是、还好吧?毕竟他们说是医生太太调的茶,杯子也好好地封口了。
毕竟是不熟的异性递来的饮料,她不该没有那么警戒心的。
顾丝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怎么?”
如剑般沉默锋利的男人问道,嗓音如冰层下的溪水,清寒冰冽。
顾丝低头,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随后把剩下的牛乳茶还给他们:“很美味,谢谢你们,但我的病现在不能摄入太多糖分。”
余光里注意到沃斯特的身影,顾丝像是找到救星一样,跳下椅子,像只兔子般地溜跑了。
里昂笑着,视线追随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止。
那个惹人生厌的狼人用外套盖着顾丝的脑袋,看过来的目光带上毫不作伪的杀意,同为雄性,他们丝毫不怀疑,再往前一步,沃斯特就能兽化,并企图将他们撕成碎片。
里昂用小臂撑着腿,站起,仍是懒洋洋的,肌肉鼓囊囊,藏着韧性。
“吸管给我。”
基斯冷冰冰地要求道。
“最多只能给你纸杯,”里昂危险地笑了起来,像条求偶中,战斗欲高涨的红龙,“想打架吗?基斯。”
顾丝完全不知道赤骑对她用过的东西都有颇强的执念了。
凄苦地喝完药,沃斯特便抱着她回房休息了,顾丝打算再休息一天,明天就给迦列尔答复。
学点基础的防身术也不错。
然后在回月骑之前,她就准备给沃斯特刻下血印了。
这次遭遇尤金证明了她的体质对亲王也是能生效的,而且还能纾解和神明沟通带来的污染,教廷估计会对她转变态度,顾丝很难再找到和沃斯特私密相处的机会。
顾丝早早地上床睡觉,尽管她几次强调说不用,但沃斯特还是坚持在门外为她守夜。
半夜,顾丝被沉重的男性躯体压醒。
热气熏陶着她的面孔,令她喉咙干涸,满脸娇红的水意,脖颈间落得都是水珠。
她迷瞪地睁开眼,看见洛基英俊邪戾的面孔。
男人的皮质手套在顾丝尖叫的一瞬间,牢牢地捂住了她的嘴,还分出两根手指掐了掐她的脸蛋。他的手掌又厚又宽,硬是攫取了所有的空气,没一会儿,她便瞳孔失焦,嘴角蜿蜒着溪水。
“……丝丝,我的反噬好像也开始了。”
洛基压低声音,笑问:“我可以吃掉这里的水吗?”
他的指腹微微摩擦着顾丝的唇角。
滚啊,他现在明明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顾丝闭着眼,拒不沟通,酝酿着新一轮的尖叫。
“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洛基说,“你说过我请求你,你就会跟我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