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听他骂。
人都吓傻了。
直到他吼出最后一句,才有人哆嗦着掏出腰间手雷。
“扔——!”
“轰!!!”
“轰隆——!”
一连串爆炸炸得地板扭曲变形,精钢板直接翻飞,炸出十几个大洞,火星四溅,烟尘漫天。
天花板裂缝里,钢筋像被踩断的骨头一样裸露着。
但——
胥炼依旧坐着。
连灰都没沾一粒。
他慢悠悠拍了拍裤腿,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掉下来的碎屑,叹了口气
“唉,早说要用炸的嘛……”
他伸手,又一抬。
房间里的所有碎片,所有弹片,所有钢筋头,全都静止了。
接着——
像被千万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倒射回去。
这一次,连木下自己,都没来得及尖叫。
烟尘像浓雾一样翻滚着,刚才那轮轰炸后,所有人的眼睛都被糊住了。
有人忍不住嘀咕“这他娘的……子弹没炸?
导弹也没响?
怎么全停在半空跟鬼打墙似的?”连木下都忍不住心头一凉这人……怕不是真死不了?
“咳咳咳!陈先生!你这力场能挡暴风,咋连灰都拦不住?
呛死我了!”
一声咳嗽突然从烟里冒出来,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所有人都愣了。
这声音……是明智光彦的。
那个一把老骨头、被当成废柴背在背上的老头,居然还活着?
木下脑子嗡的一声——人都没死透,那胥炼和藤堂呢?
就在这时,门口那团浓得化不开的烟,忽然像被看不见的吸尘器猛吸一口,唰地一下全没了。
干净得像从来没生过爆炸。
胥炼站在那儿,一身灰,连领口都没歪。
他慢悠悠拍了拍外套,抖了抖袖子,还顺手理了下衣领,一脸“刚晨练回来”的闲适。
你跟他讲爆炸?
他比你淡定。
木下的手下全傻了。
有人张嘴想说“他受伤了吧”,可话卡在喉咙里——人家连根头丝都没少,身上连块淤青都没有。
你跟他讲“被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