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质疑声和诋毁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过分。
幸村想,不能这样下去了,冰帝的名声怕是会在今天后大毁,尤其是迹部。
这时,八云律言轻轻拉扯幸村的外套,“部长,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说那个华丽的部长?”
他很喜欢那个华丽的部长啊,大概是因为队里也有一个经常华丽的音柱吧,而且他觉得那个华丽的部长是个好人!
幸村思考了一下,声音微微提高到整个球场都能听到的程度,语气强硬且锐利,“因为那些人太弱了,他们惧怕强者,只能用这些低能的手段去进行污蔑。”
“手冢拼上手臂为了青学的胜利,迹部为了冰帝攻击手冢的手肘,他们都是成功的部长,这场比赛体现了他们身为网球选手的职业道德。”
“而至于那些质疑迹部的人,都是懦弱者的叫嚣罢了。”幸村毫不留情地说出来,就像当众扇了一巴掌到质疑迹部的人脸上。
“你!”佐佐木气的脸通红,青学所有人因为幸村的话,脸上有些扭曲。
柳翻翻笔记本,淡定地接上:“说到底这些都是无能者的叫嚣罢了,这就是为什么青学越来越没落的原因,身为部员不对部长充满信心,却指责对手,所以这就是青学的未来吧。”
“依靠指责别人,获得心里的满足吗?那我只想说你们在这里当观众是有原因的,实力不足,眼见不够。”
“噗哩,军师你不能这么说,毕竟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手冢的手臂都是青学给毁的。
以前的部长和教练的不作为,即没有惩罚凶手还毁了一个网球选手最重要的手。”仁王揭开青学的内幕,真田点头表示赞同。
切原恍然大悟,轻轻地右手握拳锤在左手掌上,“原来那个手冢的手原来是青学害的啊!”
就是就是,八云律言狂点头,附和着大家的话。
连冰帝也没想到立海大会帮他们说话,这让原本站在道德制高点的青学三人组下不来台。
桃城性子冲动,直接反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龙崎教练怎么可能会伤害手冢部长!”
“这件事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会知道,青学一直遵守着古板老化的规矩,一年级的手冢明明有实力却还要捡一年的球,浪费有天赋的球员,这就是为什么青学一直无法进入关东大赛的原因。”柳解释道。
“我们立海大再怎么样傲慢,都知道这是一场令人敬佩的比赛,而那些指责迹部的,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幸村微微扬起嘴角,轻笑但又像是嘲笑,锐利的眼神射向之前指责迹部的人身上,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字问道:“那你们倒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吗?是正选呢?还是拿到过冠军呢?”
一时之间无人回话,全场寂然。
手冢拒绝了大石和龙崎教练的请求,他知道青学不能输掉这场比赛,稍微冰敷后拿起球拍回到场上。
迹部也站起身,准备回到场上时,被榊教练叫住,“迹部,你是部长。”
“啊嗯,我当然是部长。”迹部眼神坚定,举起球拍,高声的宣布:“胜利的是冰帝!”
冰帝的啦啦队回过神来应援迹部,冰帝的气势又回来了。
幸村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鸢紫色的眼眸恢复了往常的柔和。
他看了看场上的比赛,轻声道:“看来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走吧。”
其他人对视一眼,有些云里雾里的,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
可是场上那两个人打的正激烈呢?
“迹部作为部长,一定会拼命全力赢得比赛的,而手冢的手坚持不了多久的吧。”幸村声音轻缓地解释,“无论是手冢还是迹部,他们都是令人尊敬的网球选手不是吗?”
他伸手摸了摸八云律言的头,看着八云律言有些懵懂的样子,轻声笑了笑。
所有人背起球袋,一个一个悄悄地向外走。
立海大本就是惹人注目,即使他们动作再小,也会有人注意但也没说什么。
幸村他们走出森林公园时,刚好碰到前来采访的井上和他的助手纱织。
他点头示意了一下准备离开时,则被井上拦住了。
“啊喏,幸村部长,我们可以请立海大做个采访吗?”井上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因为每次采访立海大都需要走太多的程序,而立海大的比赛结束的又快,想要采访立海大简直难上加难。
柳上前一步,淡淡地声音委婉拒绝掉井上,“井上先生,立海大有规定,采访需要先和学校申请,通过了之后,网球部有权接受与不接受。”
“那…好吧。”井上顿时有些失望,“纱织我们走吧。”
幸村思考片刻,出声叫住远去的井上,“井上先生,就在这里采访吗?”
第二天,《网球月刊》中登报一则幸村对关东大赛的采访——“我认为手冢和迹部的比赛在关东大赛中,是最精彩的。
他们不仅充分展现了网球的魅力,而且同时作为选手而言,是令人敬佩的。
所以不管对手是谁,立海大都期待着与其对决,最后关东十六连霸,立海大毫无死角。”
月刊被送到网球部后,丸井无聊地拿起来翻了翻,嘴里还念叨着:“我觉得幸村的话肯定又拉仇恨了,那些人巴不得我们失去冠军。”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谁都想成为冠军,而立海大在关东大赛已经连续十五年的冠军了,所有人都希望立海大失败。
如同之前的牧之腾一般,每个人都不希望立海大拿到史无前例的三连霸,他们希望神之子跌落神坛,而不是破格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