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云陷入沉默,想起雅里斯让尤利西斯选派一名懂得灵活变动的使者去巴拉卡尼亚参加婚礼时尤利西斯的痛苦神情。
(难怪尤利西斯当时那么痛苦,他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哥哥的计划……不愧是被导师评价为唯一有能力超过他成为哥哥的第一心腹的厉害人物……)
“——短暂的沉默过后,所有廷臣都认可了太阳帝国使者的解释,一起高呼芙洛雅万岁、阿方索万岁,并将意外刺伤芙洛雅的骑士、阴谋造反的首相的尸体从尸堆里拖出来,悬挂示众。”
“阿方索的军队迅速接管王宫,清理现场、维持秩序、安抚幸存者。”
“确定王宫已经完全落入自己掌控后,依然穿着满是鲜血的礼服的阿方索抱着因为失血过多晕倒的芙洛雅出现在大阳台上,向聚集在广场上的不安的民众们讲述刚刚发生的骇人听闻的血案,现场宣布芙洛雅公主将在半个月后正式登基成为巴拉卡尼亚女王,他是辅助女王的摄政王夫。”
“那是极美丽又极变态的一幕……俊美的男人穿着染血的白色婚服,怀抱晕死过去的新娘,站在白色大理石阳台上,金绿色的眼睛闪烁着狂暴不安的光芒,脸上带着浓浓的轻蔑与冷漠,随风飘扬的白发和白色大理石一起被残阳照得昏黄发红。广场上,人们仿佛被屏住呼吸一样呆呆地看着他,逐渐发出坚定的震动王宫的万岁欢呼——”
罗米拉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充满病态美感的一幕,兴奋到极致时甚至双手按住喉口,模仿民众的呼喊:
“巴拉卡尼亚万岁!”
“芙洛雅女王万岁!”
“阿方索王夫万岁!”
“——你真变态!”
萧云骂道。
罗米拉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嗯,我是个变态。”
……
……
夜幕降临,王宫灯火璀璨,完全掌控巴拉卡尼亚首都的阿方索穿着他最喜爱的白色铠甲,走进重兵把守的房间。
芙洛雅疲倦地坐在沙发上,穿着染血的婚袍,奢华的金发闪闪发光。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第二天。”
阿方索说。
“……”
她默默抬起头,用没有眼泪的眼睛冰冷地看着阿方索:“即便你杀了我们所有人,也无法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刚刚宣布,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阿方索满不在乎地说道。
芙洛雅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你、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们最近一次发生在三个月前,事后第三天,你送我离开,我在你身上闻到血的味道,你的例信到了。”
“你……那你为什么……”
“我需要这个孩子。孩子出生后,你就可以安心去地下陪你的家人们。”
“等你完全掌控了我的国家,你就会杀掉我的孩子、自己坐上王位?”
“是的!”
“我宁可现在流掉孩子!免得他生下来受苦!”
“没关系,我会尽快让你再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