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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19平行世界赫琬番外二更(第1页)

那张淡绿色的家长活动报名表,此刻正躺在克莱恩的书桌上。“春季踏青活动:3月18日,国王湖一日游,诚邀家长陪同,共享春日湖光。”他已经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叁分钟。叁分钟,足够他读完一份十二页的防务简报并作出批注,足够他完成一公里全副武装越野跑。而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张纸上。国王湖,徒步、野餐。她上周就兴奋地提起过,说想去很久了,同行的会有她的同学、其他家长,男同学,还有那位年轻的迈尔老师——教地理的。克莱恩的指尖不轻不重在桌面上敲击着。他见过那位迈尔老师一次,在金斯基伯爵的酒会上。彼时那人正对着一群贵妇人夸夸其谈,讲述他在海德堡大学求学时的“浪漫冒险”。克莱恩记得自己当时只给了对方一句“借过”。现在,那个轻浮的背影要在国王湖边给她讲解地质构造了?他拿起钢笔,在“监护人姓名”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锋利如刀。“你要去参加学校的春游?”老将军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戏谑。这位经历过叁场战争洗礼的老人立在门框下,手里的雪茄烟袅袅盘旋,“儿子,我记得你十岁以后就再没参加过任何‘春游’,你当时说,那是‘无聊的社交游戏’。”“监护人的职责。”克莱恩头也不抬,将表格折好放进制服内袋,“她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一个人?”老将军挑眉,“不是有老师、有同学、有其他家长吗?”金发男人站起身,目光掠过窗外夜色:“老师……太年轻,同学里有男生。”老将军沉默了两秒,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赫尔曼,我的儿子,”他走到书房酒柜前,琥珀色的白兰地倒入杯中,“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什么?”“像一只发现领地里有陌生气味的……”他停顿一下,啜饮一口白兰地,忽然想起儿子儿时某件糗事,慢悠悠补充,“牧羊犬。”克莱恩的眉头皱了皱,下颌线绷紧了一瞬。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已经让下属去查那位年轻男老师的背景了。下属递交报告时脸上微妙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是典型的普鲁士式表情:“我什么都不会问,但我什么都懂”的揶揄。————————柏林安哈尔特火车站春日的阳光穿透车站的玻璃穹顶,温柔投向熙攘的人群。月台上,蒸汽机车喷吐着雾气,与晨光交织成梦幻的薄纱。俞琬站在人群边缘,一身学校统一的春季郊游服。深蓝百褶裙,白衬衫,外面套着藏青色针织开衫。是典型的日耳曼少女装扮,只有那双乌黑的眼睛,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她的头发编成两条辫子,用浅绿色的丝巾系着,是克莱恩先生送的那条。她记得拆开礼物时的心跳,记得自己对着镜子反复尝试叁次,才终于系出最满意的样子。手里拎着一个藤编小篮子,是她昨晚偷偷包的,糯米烧卖和桂花糕,用油纸仔细裹好,藏在下面。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正想着,脸颊就微微发起烫。他说过今天会来,可是他那么忙,会不会……“俞!”一个热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迈尔老师,学校新来的地理教师,顶着一头蓬松的棕色卷发,正朝她快步走过来。“你一个人?家长没来吗?”他在她面前站定,“要不要和我们组一起?我准备了很多美食,有黑森林火腿、埃门塔尔奶酪”话音未落,一阵沉稳的军靴声从身后靠近,那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俞琬心头一跳,猛地回头。克莱恩今天出人意料地没有穿军装。深灰色猎装外套勾勒出宽阔的肩线,白衬衫领口敞开着,金头发没像往常那样向后梳拢,几缕发丝被晨风吹得微微凌乱。他的目光扫过那个棕发男人,便定定地落在俞琬身上。“等很久了?”他淡淡问。“没、没有……”她小声说,手指不自觉绞紧了篮子提手。“您怎么来了……”“监护人陪同郊游。”克莱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学校发的通知,你没看?”女孩轻轻眨了眨眼,可是…通知上面明明写的是“建议家长或监护人陪同”,不是“必须”,而且她环顾四周,其他同学都是跟着父母,或是年长的管家、亲戚。她抬起头,望着面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男人,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克莱恩先生将是今天唯一的“年轻男性家长”,唯一的,叁十岁以下的“监护人”。这念头刚落下,周围的议论声便飘进耳朵里来,带着柏林人特有的克制与压抑不住的好奇。“那位是……”“冯克莱恩家那位吧?穿便装差点没认出来,穿便装反而更……”“希姆莱的副官?怎么来参加春游?那种人也会春游?”“那个东方女孩……是上次家长日那个?”“听说只是他家客人啊…客人需要这样陪同?”几位穿着讲究的夫人交换着眼神,几位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已经开始整理领带,盘算着找合适的时机上前攀谈,克莱恩家的关系,在任何时候都是值得经营的投资。女孩站在风暴中心,感觉所有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她垂下眼,把裙摆攥得紧紧的。克莱恩却像丝毫没察觉到似的,只是低头看了眼她的小皮鞋,眉头微蹙:“这鞋不适合登山。”那是一双浅口平底鞋,鞋面上还缀着小小的蝴蝶结,配裙子最好看,她特意选的,因为想在他面前好看一点。可她却不知道国王湖可不是柏林的蒂尔加藤公园。女孩声音更小了,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懊恼:“可是我没有别的”话没说完,金发男人已经弯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纸盒来。“换上。”盒子里是一双登山鞋,米白色的,她试了试,鞋码竟然分毫不差,鞋帮刚好能护住她的脚踝。周围瞬时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一位戴宽檐帽的夫人忍不住对同伴耳语,声音压得极低,却被风送到了俞琬耳边:“上帝啊,连鞋都准备好了连尺寸都知道这监护人也太”女孩的脸悄悄烧起来,乖乖抱着鞋盒:“谢谢您……”她想问“您怎么知道我的尺码”,却怎么也没好意思说出口去。“走了。”金发男人没给她继续害羞的时间,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小篮子,篮子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格外小巧,小巧到有几分突兀的可爱?“我自己可以拿……”“我知道。”他目光扫过篮子边缘,那里露出一角油纸,“里面是什么?”女孩的耳尖又红了几分:“就……一些吃的。”克莱恩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扶在她后背,带着她往站台中央走去。那手掌的温度透过针织开衫传来,隔着衣料,依然灼热得让女孩呼吸都放轻。“走了,车快开了。”火车汽笛长鸣,车门打开人群涌动。“就一些吃的”——她说这话时耳根又红了。克莱恩嘴角极淡地向上弯了弯,他熟悉她这个小动作,每次害羞或是藏着小秘密时,耳根就会红得像只熟透的虾。他拎着那个小篮子,手感比预想的沉。是糕点吗?还是她家乡那些奇怪但意外好吃的东西?就像上次除夕夜的饺子。请假一天,推掉下午所有会议,很值得。车厢里的座位是提前分配好的。女孩和几个女同学坐在一起,克莱恩的位置在车厢另一端,可他根本没有落座。他站在过道里,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瓷娃娃的侧脸,看见她和对面同学说笑时的笑靥…啧。下一秒,他的目光就冷了几分。那个迈尔,怎么又凑过来了。棕发男人正拿着一本彩色图册,俯身向俞琬讲解着什么。“你看,这是冰蚀湖的典型特征,”迈尔指着图册上的国王湖剖面图,手指几乎要碰到女孩的发梢,“冰川后退时,会在山体上留下这样的擦痕,德语里叫‘gletscherschran’,这个词很美,不是吗?”俞琬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偶尔小声提问,辫子垂在胸前,阳光照进来,在乌黑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克莱恩的指节在行李架边缘无意识收紧,呼吸越来越沉。“冯·克莱恩阁下?”一道谄媚的声音插入他的思绪。一个圆脸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凑到跟前,躬身时西装前襟都被撑得紧绷。“鄙人施密特,在西门子供职,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叁生有幸……”克莱恩微微颔首,礼节性地应了一句,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车厢另一端。不远处,几位夫人凑在一起,又在交换着最新观察成果:“看见了吗?他一直在看那边。”“听说是中国将军的女儿,将军的女儿又怎样?到底不是……”“不是日耳曼的,不是……”“嘘,他看过来了!”克莱恩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去,夫人们瞬时噤声,一个个慌忙转头望向窗外,好像忽然对风景产生了浓厚兴趣。火车正驶过一片开满油菜花的田野。四月的勃兰登堡州美得如同一幅油画,嫩绿的新叶、粉白的果树花、教堂的红色尖顶。这本该是春游最完美的背景,此刻却无人真正欣赏。俞琬从车窗的倒影里,看见了站在过道里的克莱恩先生。他独自一人,被形形色色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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