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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frieden(第1页)

维尔纳直挺挺僵在两米之外,脸上明晃晃写着“我什么都没看见”,只可惜那表情太刻意,眼神一个劲往洞顶飘,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下垮,半点说服力都没有。这是他从小到大闯了祸后的标准应对姿态。“解释什么?”克莱恩开口,平静,太平静了,却比怒吼更可怕些。“她……”维尔纳指尖颤了颤,指向那个已然挣脱男人怀抱,正在假装忙碌的小身影,“非要来我拿枪指着都没用……”“拿枪指着?”“夸张手法!”眼镜医生举起双手,活像当场缴械投降的战俘,“她说她要来找你,我说不行,我说太危险了你会死的,她说她知道,我说你会杀了我,她说——”他偷偷瞄了一眼正把绷带卷拆了又缠的女孩。“她会帮我求情。”女孩耳尖红得快滴血,她慌忙抬头,唇瓣微张,像是真要站出来帮维尔纳说情,却被金发男人一个眼神唬了回去。“所以你就让她来了。”克莱恩淡淡一句。维尔纳张了张嘴,那句“她眼睛红得像兔子的时候我根本没法拒绝”在舌尖滚了一圈,可终究还是憋了回去。他这表兄,哪怕是浑身缠着绷带睡在担架上,那目光也沉得像压着一座山。“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维尔纳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把什么话咽下去,又像把什么从记忆深处挖出来,机械得像在背诵课文。“……你说,如果她少一根头发,就把我的无影灯、培养皿、还有整个手术室,一起轰上天。”“记得挺清楚。”“每天晚上睡前默念一遍……跟祈祷似的……”克莱恩依然没说话,可越是这样,越让维尔纳坐立难安。眼镜医生绝望地看向女孩,她整个人比刚见面时肉眼可见瘦了一大圈,但头发还是那些头发,乌黑乌黑的,遮住大半边脸。这算不算少了头发?应该不算,维尔纳很笃定。“那个……”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她头发……好像确实没少……对吧?”克莱恩还是没出声。蓝眼睛就那么微微眯着,像猎豹在审视一头不知死活闯进领地的鬣狗,带着点“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的玩味。再这么僵下去,维尔纳觉得掉的就是自己的头发了,怕是要一根一根簌簌掉光。他开始转移话题,这是从医多年的本能,遇到棘手情况,先转移病人注意力,抢救室用这招,面对暴怒的表兄也该用这招。“她做得很好……”他又一次指向俞琬,连指尖都透着求生欲,“手术做得贼快…帮你取弹片时,手稳得不像话…我递器械,她一个人搞定……”克莱恩的眉毛动了动,那一下很轻,但维尔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做的?”维尔纳点头,点得眼镜都滑下来也顾不得扶。俞琬听见这话,抬头小声补了一句:“骨头是维尔纳接的。”之前说好了要帮他求情,她不能说话不算话。维尔纳转头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意外,还有一点“还算你讲义气”的欣慰,胆子莫名大了几分,连忙趁热打铁:“她想接,没力气了,我就帮了一把。”说完,他暗自得意——这话既夸了她,又显得自己没那么没用。不知何时,克莱恩的眉头悄悄舒展开来,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她低着头,抿着唇,手指无意识翻弄着纱布,拆了又卷,卷了又拆。她胆子小,身量也小,竟然敢穿越战火来给他做手术,接骨头。可视线转到维尔纳身上时,眉头又皱了起来——他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这算什么,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维尔纳被克莱恩骤然冷下来的脸色冻得一哆嗦,心里满是困惑。明明是在夸她,怎么这位祖宗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你做的?”克莱恩再次开口,这一次,是对着女孩说的。这是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是她,因为他无比确信,在昏迷时握住他手的人,就是她。可他就是想听她亲口承认。女孩收拾医疗箱的动作微微顿住,头埋下来,和鸵鸟似的假装听不见。“是不是。”他又问,声音沉了几分。女孩小手蜷了蜷,这人明明知道还要…她咬了咬下唇,过了好久,才微不可察地点点头。那一下颔首,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可克莱恩偏偏看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只觉得浑身疼痛都像是被温水化开,褪去了大半。“还有呢?”他转向维尔纳。维尔纳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这表兄是想听更多关于她的事。“还有她来找你的时候,”他语速飞快。“路上遇到炮击,她抱着医疗箱趴在车里,一声都没吭。”这话落下,克莱恩眸色微动,又明晃晃地软了下来。她比他想象的还要勇敢,为了他。维尔纳见状,心下一松,如蒙大赦般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又刹住脚。他余光瞥了眼担架上那个浑身绷带的男人。有人为他穿越火线,有人为他哭成红眼兔子,有人…想着想着,男人嘴角不自觉瘪下去。打住,他在心里摇头。无影灯不会跟你吵架,头骨模型永远听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对了,”眼镜医生侧过身,开始一本正经掰着手指数。“抢救费回头记得给红十字会结一下,手术费、麻醉费,车马费…”嗯,还有精神损失费,虽然这话他终究没敢说出口。在金发男人再次发作之前,他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维尔纳的白大褂刚消失在转角,地下室的光线忽然就暗下来约翰站在那儿,一米九的个子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一只沾着泥的帆布袋,目光落到克莱恩脸上时,微微躲了一下,活像犯了错却不得不面对主人的大型犬。指挥官醒了。他看着那张苍白却依旧锐利的脸,总觉得比昏迷时似乎多了点什么,又形容不上来,跟了指挥官几年,他隐约知道那是心情好的意思,比打了一场大胜仗还好。所以他才敢这个时候来。他大步走到床前,皮靴跟重重一磕,敬了个标准军礼:“长官。”“你也在。”约翰的喉结动了动,他没解释,他确实没看住,把文医生看进了前线,关禁闭也好,调去伙房削一个月土豆也罢,他都认,毫无怨言。但这不耽误他把捡到的东西送过来。刚才巡逻时在空地上发现的,英军遗留的补给,几罐午餐肉、两条巧克力、一包压缩饼干。他知道,长官现在需要这个。“你让她来的?”克莱恩的目光淡淡扫过他手里的袋子。“文医生很坚持,”约翰的声音很低。“她说如果她不去,她会后悔一辈子。”他清晰记得那个瘦小身影抱着医疗箱站在吉普车旁的样子,声音抖着,小脸白着,脊背却挺得很直。他拦不住,也没真想拦。指挥官的女人,他心道,就该是这样。空气安静了几秒。约翰微微垂着头等发落,大块头杵在那儿,像根钉进地里的木桩。以往这种漫长的沉默,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指挥官心情差到极致,要么…好到极致。他屏住呼吸,正准备再说什么,头顶却先传来一声:“出去吧。”约翰抬起眼,从跟着指挥官开始,这是他见过他受得最重的一次伤,却也是第一次,在硝烟未散的战场上,看见他唇角扬起那样的弧度。他又敬了个礼,到了门口又忽然停住。“文医生很勇敢。”说完,只把那补给包往那轻轻一搁,便迈步出去。原本半塌着的粮仓已,被约翰他们整理出了一个简陋的“病房”来,而病房里现在又只剩下了他们俩。俞琬一直在忙活,一会儿给他左肩换药,一会儿摸摸他右腿夹板有没有松,一会儿用湿毛巾贴在他额头上退烧。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忙得团团转。而克莱恩靠在墙上,看着她从这头转到那头,又从那头转回来,就是不肯停下来,唇角笑意不自觉更深了。“别忙了。”他声音低哑,“过来坐下。”俞琬动作顿住了,沉默几秒,倒真放下手头的活,轻手轻脚在旁边坐下,膝盖并拢,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腿上。这一刻,这小小一片地方,忽然安静得像在另一个世界。女孩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耳根发烫。她能感觉到,克莱恩一直在看她。那目光沉沉的,不凶,不厉,从她的发顶落到肩膀,从肩膀滑到指尖,最后又停在她脸上,像冬日里的阳光,不烫,却暖得人心头发慌。她被看得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一会攥着衣角,一会又松开。有什么好看的…她现在这样,脸上灰扑扑的,浑身脏兮兮的,狼狈极了。“…赫尔曼…你看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女孩才忍不住抬眼问。克莱恩没说话,只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把那袋补给够过来,摸索着翻出一块巧克力,径直递到她面前。“吃。”俞琬看着那块印着royalary字样的巧克力,又望向他。“我不饿……”“吃。”他打断她,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可目光却软得一塌糊涂,“你瘦了。”短短一句话,却让女孩鼻尖没来由一酸。她接过去,小心剥开锡纸,咬了一小口下来。巧克力在舌尖缓缓化开,微苦,又裹着绵长的甜,只这么一尝,眉眼便弯了起来。克莱恩又把水壶递过去。女孩吃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就着水,安安静静。像一只捧着粮食、生怕浪费半分的小兔子。克莱恩就那么看着,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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