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在意谁给孩子起名字的,他父亲既然愿意操这份心,他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他是个不会起名字的。
让父亲给起个好听又有寓意的好名字,也挺好的。
李若芸显然,也是不在意儿子的名字是谁起的,只要好听就行了。
禹玉书:“芸儿,你要不要先给儿子取个小名?总不能一直叫宝宝吧?”
李若芸虽然并不觉得叫宝宝有什么不好,但既然丈夫说了,那她就再给儿子取个小名也行。
她想了想,自己知道的那些好听的名字,不过,既然能让她想到,那就说明都有人叫了。
最后,想了许多,无奈放弃,她好像也没有取名天赋呢!
不过,丈夫还看着自己呢,她忽然后灵光一闪,“叫望望怎么样?盼望的望,这可是咱们盼望来的孩子。”
当李若芸说出望望这个名字的时候,禹玉书脑海里第一时间就出现了那个‘旺旺牛奶’,他的嘴角抽了抽,想着是不是要换个名字?而且,望望也不好叫出口啊。
而且,这个名字叫着,感觉像是小狗啊!
他斟酌着提出自己的意见,“要不,咱再换一个?”
李若芸看到自己想出来的名字,禹玉书不喜欢,于是她道:“要不然,你来取?我想不出来其他的了。”
最后,还是禹玉书给儿子起的小名,叫潇潇,潇洒的潇。
自从潇潇三岁后,一直就是禹玉书带的,他给儿子吃了智慧丹,然后就教他读书认字,还有武功,琴棋书画也得慢慢的教起来。
当然,寓教于乐,他也不是一味的只让孩子学习,也给潇潇准备了不少的玩具,还时常给他讲一些故事。
当然,都是一些有寓意的故事,然后跟他讲故事的背后。
禹玉书50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许国公去世了,国公夫人伤心过度,没过两月,也跟着去了。
给两老举行完葬礼后,禹玉书就搬出了国公府。
继承国公爵位的是他的大哥,其他的兄弟都是要被分出去的。
禹玉书对此没有意见,他没什么大志向,有钱有闲,安心的在这里给父母守孝三年。
然后就谋了个外放的官,带着妻子儿子去了外地。
那是一个不算富裕的县城,他是县令。
禹玉书到了那里之后,很快的就摸清了那里的情况,然后就开始了他对这里的改革。
虽然他是咸鱼了一些,但总要将自己身处的环境改造好了,才能理所当然的咸鱼啊!
他用了两年的时间,将自己所有做的做完,后面的事情,他就直接分配下去给别人做了。
而这些年,他的儿子潇潇也早已经成亲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