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他先?说想亲口她的脸颊。
她直接往后缩,嘴里说着不准。
可他直接垂着眼眸,哀求似的说那轻咬一口,一口。
瞧他着耷拉的样子,呼吸间桃子香味更袭来,脑子晕晕,却说清就一口。
砚秋立马乐了,牙齿揪住一点点,根本不舍得咬重,像含块肉磨蹭会就松了口。
然后手掌碰上揉揉,把?痕迹抹去,额头亲了口。
林嘉月打了下他的肩,说一口的,这?不就是两口。
可他认真?的说是各一口,她扑他怀里闷笑。
打了下,胸膛硬硬的,手指骨疼,他拿起吹吹亲了口。
他嘴唇软软热热的,轮廓泛光。
她红脸咽了口唾沫,好奇怪,她怎么也?想亲他咬他呢。
想到这?都不敢看他,肯定是他传染的。
因他给吹着,她发现上面两边有尖尖牙齿,张嘴透着稚气?可爱,不由?问出来。
“嗯,本来就下面尖尖,没想到掉了后再上就是尖的了,咬东西可以,可吃肉就塞牙,所以喜欢吃肉,但不喜欢劲道的。”
说完这?个话题,聊着聊着,听她说宅子里的各种事,砚秋听的很认真?。
时不时插上几句话,看着她的凝脂般的脸颊,不禁确定脸型,像瓜子脸般。
就是脸颊有些肉,可下巴流畅跟嘴唇距离较短,再加上眉眼清冷,显的孤傲又倔强些。
等转过脸,眉尖一蹙,砚秋才回神。
“抱歉,我?刚才看你看呆了,有点没听说的啥,你再说一遍?”
林嘉月一呆,搅动帕子又气?有笑,可心里受用的很。
嘴上偏不,给个后脑勺。
他拽着袖子,夺过帕子举高,说了才给。
粉拳上身,直接围着桌子跑,猫猫抖动下耳朵,睡眼惺忪的抖动,轻喵一声。
桌边的俩人同时看过来,定身不再动。
看没醒,俩人对视,捂脸憋笑。
阳光从桌边到床边,俩人已坐下吹两下喝口茶水。
“你不是猫毛痒痒吗?”
“嗯,所以有时睡觉春蝉抱她屋里看着,几个丫鬟也?都惯着,梳好毛我?近前摸摸,就没多大问题。”
看着靠床边那毛茸茸的窝,再听到那么多丫鬟照顾着,怪不得跟辆猪猪车似的。
“吃了睡,睡了吃,羡慕不来,我?要是有花不完的钱,我?也?每天吃喝玩乐。”
放下茶杯,林嘉月还是被呛了口。
“你不是想出人头地吗,之前念书那么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