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皇帝亲领的缉查司,都被交到了太子手上!”
随即,他又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看他现在,除了兵权没有,啥都有了!”
“慎言。”
澹台望皱了皱眉,低声提醒道。
“人多嘴杂,你小心些。”
“小心个屁!”
司徒砚秋摆了摆手,自嘲一笑。
“这么大个修文院,除了咱俩这两个倒霉蛋还在抄书,还有谁会来?”
“这活儿,给狗狗都不干!”
澹台望彻底放下了笔,他站起身,走到司徒砚秋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好了,气性那么大,有什么用。”
司徒砚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有些茫然。
“你又不是没看见徐广义那个模样。”
“自打当上了太子伴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朝堂上那些眼高于顶的官员,哪个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
“搞得我都想去太子身边当伴读了。”
澹台望笑了笑,声音清朗。
“莫言宦海黄金易,且守初心一寸清。”
司徒砚秋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心大,还有空作诗!”
“得了得了,抄书吧!”
“抄完了你我出去喝酒去!”
“好。”
澹台望笑着应下。
就在二人准备起身回屋时,院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不小的动静。
一名身着甲胄的护卫跟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锦袍,面带春风得意的笑容,正是他们刚才议论的主角。
徐广义。
他笑着看向二人。
“二位,许久不见啊。”
司徒砚秋一看到他,脸上的郁闷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呦,这不是伴读大人吗?”
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今日怎么有空,屈尊来我们这小地方了?”
“我这庙小,可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护卫眼神一凝,周身散出危险的气息,作势便要上前,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小编修。
徐广义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护卫,神色平静。
“退下。”
“我有事需要跟二人谈,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护卫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院子,并轻轻合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