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澈是在第二天下午回来的。
他一进门就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沈清宁,朝她扬了扬手中的袋子。
“清宁,猜猜这是什么?”
沈清宁看着他浅笑的样子,鼻尖止不住发酸,正要开口,却陆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
陆以澈曾说过,最讨厌栀子花香,所以这个家里从未出现过这个味道。
随着陆以澈的靠近,栀子花的香气越发浓郁,只让沈清宁恶心。
她往后仰了仰,还是没忍住干呕出声。
陆以澈一愣,随即脸上浮现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他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
沈清宁拉住他手臂,说:“没事,只是你身上香味太浓郁,我有点难受。”
陆以澈眼里划过一道暗色,随即放下手机。
“大概是这两天沾染上了公司女同事的香水味,那我先去洗个澡。”
沈清宁看着他泰然自若的上楼,心里一片冰冷。
陆以澈,你不是最不屑说谎了吗?
等陆以澈上了楼,沈清宁看着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还是拿了起来。
陆以澈的手机没有密码,所以沈清宁很容易就看到了他消失的这一天里做的一切。
他把容茜如安排在了城南的别墅,他找人安排了跟容茜如儿子的亲子鉴定。
他在拍卖行买下了一颗粉钻,连夜找人雕刻成了一朵盛开的粉玫瑰。
沈清宁看向陆以澈放在沙发上的精致袋子,这里面,会是那颗粉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