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双修完,商云踱再次提出想像凡人一样亲密时,裴玠问:“你不觉得羞耻吗?”
“啊?”商云踱懵懵地看赤丨裸的裴玠,再看看赤丨裸的自己,而且刚刚才双修完,羞耻?“为什么?”
裴玠:“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商云踱忙问:“你不喜欢吗?”
如果裴玠不喜欢,他可以忍一忍,退一点儿,重新从牵手、亲亲开始。
裴玠:“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商云踱:“这当然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呀,不是喜不喜欢,那还有什么问题?”
裴玠:“……”
两人大眼瞪小眼。
商云踱又问:“你不喜欢吗?那,亲可以吗?”
裴玠:“……”
商云踱瞪大眼睛,有些崩溃:“亲也不行了?!”
裴玠:“……”
商云踱:“凭什么?”他又怎么了?今天不是表现很好吗?
裴玠头一突一突地疼,当真是鸡同鸭讲。
“你喜欢做这些?”
“嗯?嗯……”商云踱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还是直截了当地承认,“我喜欢。”
“……”裴玠也懵,“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这不是很正常吗?
商云踱给他捋这道逻辑:“我喜欢你呀!喜欢你,喜欢你的灵魂,也喜欢你的肉体,心理喜欢,生理也喜欢,而且你不讨厌我,我们还是道侣,双修对我们都有益,就算不双修,我也想亲你,想抱你,想像今天这样一起去滑雪,牵手出去玩,也想,也想和你……嗯,情到浓时,水到渠成,像普通人一样,亲密,在一起……难道你不喜欢吗?”
裴玠:“……”
玩自然可以。
双修的话,硬要说,谈不上多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何况现在说的是需不需要,而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喜欢就可以践踏尊严为所欲为吗?
他便是再喜欢,也绝不会像商云踱这样去伺候一个人,别说有谁敢开口要求他如何如何,即便是敢想一下,让他知道了,都要将人杀了。
己所不欲,他自然不会逼商云踱又要和他双修,又要这样服侍他。
没必要。
他不需要商云踱这样证明对他的喜欢、爱慕或忠诚。
可商云踱又似乎真没什么不情愿。
他难以理解。
只能想因为商云踱年龄小,修为低,又不醉心修炼,容易为红尘欲望所惑。
裴玠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了,斟酌了一会儿还是道:“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以我们现在的交情,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不会怎么样你。”
商云踱琢磨着他的话:“以我们的交情?”
裴玠:“嗯。”
商云踱:“凭什么什么都不做呀。”
裴玠:“……”
商云踱怎么想这事都不对。
而且,他们坦诚相见地躺在一个被窝里,刚刚双修完,讨论什么什么都不做,这对吗?
听裴玠的语气说的似乎也不是这个。
商云踱越想越奇怪,突然后知后觉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啊!”他亲了裴玠胸口一下,像昨天一样向下握:“这样吗?”
还不待他挨着,裴玠已经闪开,带着些震惊看他,“放肆!”
商云踱:“……”
放什么肆呀!
更进一步都才做完啊!
现在他也不理解了。
好像裴玠可以接受双修,但是不接受更浅一步?
两人再次懵逼对望。
商云踱不确定地问:“前辈,你是觉得我这么做,是在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