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衣服做什么?”她走上前,把他抱起来,“直接闻我不好么?”
余瑄心中微动,红着耳尖闭上眼,被施颜吻了吻眼皮,抱回卧室去:“是我没考虑到,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衣帽间。”
余瑄是一个被她临时标记过的Alpha,是她的专属Omega,对她的信息素天然敏感而渴求。
她的衣帽间对他而言,就像大型猫薄荷基地,出现一些类似Omega筑巢的行为,应该也是正常现象。
还好她回来得及时,不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人心黄黄的事呢!
施颜脸红红的想象了一番,忽然遗憾自己回来早了。
余瑄最后选了她的一件睡衣,米白色,面料柔软亲肤。
他刚进来她的卧室时,还规矩礼貌,坐在懒人沙发上。
去一趟衣帽间,再被她抱回来,就宛如回到自己的窝,一边捧着吸管杯喝柠檬水,一边在她卧室里参观起来。
说起来,和施颜一样,余瑄也是第一次来她的卧室。
“这是什么?”他敏锐地发现了储物柜最下面一层上锁的抽屉,对上施颜心虚的眼神,弯了弯眼睫,伸出手:“你不会不敢给我看吧?”
被命中准心的施颜:“……”
她只好不情不愿交出钥匙,放到余瑄手里。
可恶,这家伙学她的招数学得好快!
余瑄打开抽屉,偏头挑起眉,露出意料之中的浅笑。
抽屉里全是他的大头贴、拍立得照片,还有棉花娃娃,多是10cm的,黑头发绿眼睛,冷着脸,没一个是笑着的。
这些“小余瑄”有的穿着蕾丝裙子,有的穿着背带裤,还戴着黑色的猫耳朵或白色的兔耳朵。
简直是个余瑄“痛柜”。
老底被掀开的施颜:“……”
余瑄拿着两只棉花娃娃起身,大小余瑄三张脸,一起对着她露出鄙视:“原来,你才是变态。”
施颜立刻狡辩:“这、这是当年很流行的玩法,你的粉丝都这么干,又不是我发明的。”
余瑄把玩着娃娃,觉得长得还挺像他的:“怎么玩?”
施颜接过去示范,掰了掰余瑄娃娃的小手小脚,让它摆出“张开手要抱抱”或“乖乖坐下”的可爱动作。
余瑄让她示范,目光却不在娃娃上,似笑非笑盯着她的脸:“你确定只是这么玩?”
“……”施颜默了默,红着脸破罐破摔:“对对对,我是亲过,你想怎么样吧?”
余瑄轻笑出声。
他倾身过来,鼻尖抵过她,湿软的唇瓣含着柠檬清香,吻上她。
“不怎么样,亲回来。”他亲完,长睫半敛,还假模假样地解释一句。
心脏狂跳的施颜:“……”可恶,这家伙开窍后好会撩!
“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要锁起来?”余瑄重新看向抽屉边的锁,嗓音忽然放轻了。
施颜默了会儿,被那双清冷的墨绿眼睛锁住,显然没打算放过她,她只好说:“……那时候你又不喜欢我,不锁起来留着过年?”
窗外飘着小雪,玻璃门上一片朦胧。
忽然陷入宁静,没人再说话。
余瑄指腹摩挲过小余瑄娃娃打着腮红的脸,低声说:“那现在我喜欢你了,可以拿出来了吗?”
施颜蓦地抬起头。
吃惊地盯住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是余瑄能说出来的话?
放假回家以来,他们成天待在一起,亲亲抱抱黏黏糊糊,就是睡了他也没说过这种话,跟要命一样。
“可、可以啊。”施颜眨了下眼,脸颊热得连眼眶都发酸。
天知道她等这句话等了多少年。
在她身边,看似把话说得不经意的少年,身形却略显紧绷。
余瑄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侧眸观察她的反应,红得滴血的耳尖泄露了紧张。
两人一起把抽屉里的棉花娃娃和照片们一起拿出来,挪到卧室墙边的玻璃展柜。
重见天日的余瑄娃娃们坐在那里,绿眼瞳清透,服装漂亮,仿佛回到本来就该在的位置。
余瑄隔着玻璃,看缩小版的他自己,忽然说:“以后就算有人被你带进这里,看到这些也得气死了吧。”
施颜:?
施颜:她是什么水性杨花的渣E吗,除了他她还能带谁来?
他试探得好明显啊!
余瑄扬唇看向她,笑得纯真无害:“开玩笑。传说Enigma可以标记很多Alpha,你应该没有标记过别人吧?”——
作者有话说:施颜:李薇算吗?[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