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期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子期。”姜南一出声,梁子期汹涌滔天的怒气顿时偃,旗,息鼓了。
“我在。”
她嬉笑道:“我们在家,你要来吗?”
梁子期沉默了一瞬,沉声道:“好,我现在马上过来。”
挂断通讯,许从意用脑袋蹭了蹭她,“妻主,我还可以再来的。”
说是这么说,但他们已经折腾了将近四五个小时,姜南是真的很心疼他。
揉着他的银发,她轻声哄道:“好,那你先休息一下,等下子期到了我再叫醒你好不好?”
“好。”许从意像个天真的孩子似的点头,很快就枕着她的双腿,闭上了眼。
没多久,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梁子期一边靠近一边解开军服上的金色纽扣,沉重的军靴在地面发出“咚咚”地声响。
他只用一只手臂,就抬起了许从意,然后像扔垃圾般把人丢到一旁。
随后抱起她就走。
房门被重重地砸上。
而床上的许从意却毫无所知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梦中,他拥着姜南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之下,四周空无一人,只剩下两人在军区的沙地中肆‘意的纠’缠。
占有欲爆棚
第二天一早,姜南神清气爽地坐进即将起飞的航空母舰中。
曹颖被特许和她上了同一班。
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看到你每天吃这么好,我真的好难受啊。”曹颖替她整了整衣领,把纽扣全给系上,遮住了颈边的淤青吻痕。
姜南手中捧着已经分类好的雌兵身体数据报告单,又核查了一遍。
头也没抬回道:“谁让你不找男人的?你不会是打算把一生都献给军区吧?”
两人打趣着,一道冷酷的视线从旁滑过。
曹颖收了声,拐了拐她的肩膀,“怎么程将军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像不大好?”
“要不你去问问他为什么?”
“那还是算了吧。”曹颖想起正事,“对了,陶芝芝托我问你,有没有办法把她也调进军区?”
姜南合上报告单,“她是想来参军呢?还是想来军区钓男人?”
“不知道。”
“那黄巧呢?她们最近在雌性学校过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吧。”曹颖心不在焉的回答,目光却注视着不远处的程承。“有没有什么办法……”
姜南截断她的话,“没有。”
曹颖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说没有!”
“你想问的不都写在脸上吗?”她想了想,“你让黄巧和陶芝芝一块准备准备,最迟这周三,过来军区报道。”
“真的?你现在都有这么大权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