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想想,金酿月和应念念的相处还要更亲密些,说不定,靳星燃真把金酿月当闺蜜呢?
可惜他的猜想还没有得到验证,金酿月就不留情下达了逐客令,吃完早饭就一直催他赶紧走,要不然真把卢令慧引过来了,她?可就真的没法过个好年了。
金离愁对于卢令慧,也的确是很忌惮。
看看时间?,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往年去大伯父家的时间?,要是真耽误了,恐怕不是扣生活费这么简单的了。
他只能愤愤离开,但在?路上,也不放弃继续给金酿月发信息:
【你不觉得,靳星燃很不对劲吗?】
金酿月只回了一个问号。
金离愁:
【你们之前一直在?分?房睡,是吗?】
昨天就已经对过口供,金酿月回答得行云流水,
【他老是加班,回来太迟会打扰我。】
金离愁冷笑?两声,把大年三十还在?跑出租的司机师傅吓了一跳。
天真,真是太天真了。
他退出聊天软件,从网上搜索了几篇骗婚同妻新闻,一一转发给她?。
这次金酿月发来的问号足足有三个。
金酿月把几篇新闻报道点开,扫了一眼就又退出。
不是,金离愁是疯了吗?
靳星燃喂她?吃柿子饼的时候,正巧目睹了这一切,很有些无语。
他也不想和金酿月分?房睡,但之前……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更让他无奈的是金酿月脱口而出的话,“你该不会是偷偷骚扰他了吧?”
在?他的指责眼神?下,金酿月很快就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就开个玩笑?,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幽默。”
靳星燃:“这不好笑?。”
金酿月干巴巴“哦”了一声,随后?抱怨,“我就说,昨天就应该直接把他赶走。你非给他说好话,让他在?这儿睡一晚。你看,这不就出事了吗?”
靳星燃刚才还是无奈居多,此刻也忍不住好笑?,“你怕什么?就算之前是假的,现在?也是真的,你妈妈能拿我们怎么办?”
金酿月定了下心,觉得他说得对。
假的变成真的了,现在?唯一的把柄都没有了,的确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她?心情好了许多,微微低头去,去吃他手上的柿子饼。
吃完了一块之后?意犹未尽,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金酿月自己总是无意识地去啃手指甲,秃秃的就不太好看。
怀着逗弄的心思,顺便若有若无舔了一下他的指尖,装得好像只是无意间?舔到而已,还小小惊呼一声,“哎呀,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