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看靳星燃越满意,止不住夸赞道,“你看看,你姐和你姐夫,现在过得多好啊。欢欢呢,就因为不结婚,脑子出问题了。茗茗,害,我都不想说了。”
金离愁烦不胜烦,“可我现在又没有对象,总不能?我一个人去民?政局领证吧?还是我也和我姐夫结婚啊?”
偷偷看热闹的?靳星燃噎了一下,立马道,“不要胡说八道。”
金老太太不满瞪了金离愁一眼:“你说这话不是有病吗?”
她转而换了目标,去跟金酌茗嘱咐,“茗茗啊,你今天都看三十了,三十男人一枝花,三十女人豆腐渣。离愁最?起码是个男人,晚点结婚也不算什么,咱们女人可等不了了啊。”
金离愁贱嗖嗖地插嘴:“那能?怎么办,她现在又没有对象,要不然干脆一起嫁给姐夫得了。”
靳星燃差点没被呛死,金酿月咯咯直笑。
金老太太怒目道:“我看你今天是鬼上身?了,就会说些神经病的?话。”
金离愁放下筷子,两手?一摊,“没办法,这里?就我爸和我姐夫两个男的?,总不能?让茗姐嫁给我爸吧?”
他一顿,又道,“要不然,让茗姐和我结婚得了,这样她嫁了,我也娶了,您老人家也不用着?急了。”
金老太太气得够呛,要不是身?边没有合适的?东西,真想抄起来打他,“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滚出去。”
金离愁就等着?这句话似的?,麻溜儿?从饭桌上起身?,小跑着?往门?那儿?走,生怕金老太太反悔让他再留下来似的?。
金酿月还在笑,金老太太年纪虽大,身?体倍棒,被气成这样也大气都没喘一下,看到金酿月又来了气,“你还有脸笑,都是你把你弟弟带成这样的?,他原来多乖一小孩啊。你也滚。”
金酿月听到前半句话,反驳的?话已经堵在了嗓子眼,但一听到后面的?三个字,如?听仙乐耳暂明,点头哈腰,立刻拉着靳星燃走了。
刚到门?口就听到金酌茗的?声音,“不用您说了,我知道了,我也滚。”
等回家了,金酿月还在笑,靳星燃还在生闷气,他越想越不对劲,“你弟怎么这样,乱说什么话?”
金酿月全然没放在心上,摸着?金毛的?脑袋,笑嘻嘻道,“开玩笑而已啦,不也挺好的?吗,还能提前被赶出来呢。”
靳星燃道:“他拿自己开玩笑就算了,还说你堂姐,以?后见面多尴尬呀。”
金酿月道:“没事呀,这有什么好尴尬的?,你就当他放屁就完了。”
靳星燃不说话了,摸摸小狗的?脑袋,又去摸她的?头发,心里?有点委屈,她果然还是不够在乎他。
他可绝对不会让亲人朋友随意开她的?玩笑,她弟弟这么开玩笑,她居然就觉得没什么。
“你说,万一,万一你弟弟真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他可还记得,之前金离愁对他的?质问。
金酿月道:“不可能?,他从初中?时就开始给女同学发情话,高?中?谈了两个女朋友,不知道大学后怎么回事,不谈了。”
想起往事,他又笑起来,“他第一次被发现早恋时是高?一,我妈妈偷看他手?机看到聊天记录和备注,气得要死,还要去学校闹呢。”
靳星燃咋舌:“你妈妈有点可怕。”
金酿月哈哈笑起来,“是吧?我也觉得。那时候离愁哭了好久,她才没去,但还是直接删除拉黑一条龙,还去学校换了班级,生怕别人勾引了她儿?子。她脾气就是这样,超级大的?,想一出是一出。”
金酿月私底下也有反省,不知道是基因问题,还是耳濡目染,她也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过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她也就有意识地控制,效果也还不错。
靳星燃道:“没关系,我脾气很好的?。”
他说的?也是实?话,只要不是分手?这种事,他都可以?微笑面对。
不对,金酿月找小情人也不行。
金酿月想了想,觉得他真的?脾气很好。
跟他这样的?人,似乎吵架也吵不起来。
靳星燃虽然变态,但只会默默流泪。
梨花带雨总比张牙舞爪要好许多,她满意摸摸他的?脸,手?指从下巴滑过,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耳垂处,一点一点地轻揉。
“打耳洞疼吗?”
靳星燃像只大型猫,被摸得很舒服,眼睛半眯着?,“不疼,一下就好了。”
金酿月突发奇想:“那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打个耳洞吧?这样就可以?戴情侣耳钉了。”
靳星燃点头,侧过头去亲她的?手?腕,“老婆,今晚……”
他期盼地看向她,昨晚又惹她生气,两人单纯盖着?一张被子睡觉,什么都没有做。
金酿月用手?指戳他的?脸,“你这个样子好像一个无?耻色魔。”
靳星燃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称呼,无?耻色魔听起来显然不是个什么好词,但因为是从金酿月的?嘴里?说出来的?,他也不觉得如?何羞耻,只觉得是调情,想去舔她的?手?指,她这次却?早已经有了防备,他还没伸出舌尖,就缩了回去。
金酿月很得意,觉得自己又胜了一次,虽然后面她还是没抗住,将手?指伸入他口腔中?,搅弄了一会儿?柔软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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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清最?近很烦恼,003系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