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相距很?规律。
他落下车窗,扭头,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我们谈谈吧。”
这个?角度,他正好可以看到他紧紧握成拳头的两只手。
羿嘉言放肆一笑,毫不示弱,“好啊。”
车外男人的脸在死亡顶光下像是一张惨败的纸,胜负何时才能分?
每个?人都期盼着这一刻,又都害怕着这一刻。
不知?道靳星燃怎么想,羿嘉言心?中的害怕是大过于期盼的。
他像是一个?面对大考的学生,不是学霸也不是学渣。
不是学霸,所以做不到游刃有余。
不是学渣,所以做不到混吃等?死。
但他有预感,应该就是最近了。
水中月(6)热闹
春天,夜晚,凉风,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
路灯代替了月亮,光线却很冷硬,照在人脸上充分暴露了每一块骨头的缺点?,是这样崎岖不平的一张脸。
靳星燃打量着对面的羿嘉言,正如羿嘉言打量着他一样,只不过他的打量要更沉静、更内敛、更愤怒。
羿嘉言伸手想从口袋里再掏出来一支香烟,却只掏到?了一只空烟盒。
他不在意一笑,最近的垃圾桶还?要离得老远,他便又将?烟盒重新塞回了口袋,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吗?”
靳星燃冷冷道:“我们不是最应该谈一谈的吗?你最近在一直纠缠我老婆,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对的吧?”
“我老婆”?
这种?字眼无疑中也让羿嘉言生气起来,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怎么,酿月跟你说的,我纠缠她了吗?这种?事情恐怕要当事人自己说才行吧,外人是很难界定?的。”
看见敌手受挫,刚才灰败的心?情鲜活了不少?,他得意地?站靠在车上,“有的人就是这样,很莫名?其妙,自己没有本事留下伴侣的心?,就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另一个人,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
靳星燃脸色很差,语气却还?称得上冷静:“你生气了,可酿月现在就是我的老婆。”
这种?态度让羿嘉言更为恼火,他想要狠狠出一口恶气,语气也更加刻薄,失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风度,“你这种?人,连告白都不敢告诉她,也不敢让别人知道,像不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如果识相?的话就赶紧退出。”
“毕竟,就算现在是你的老婆,但我相?信,将?来不远……”
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人狠狠打了一拳,脸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