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
金酿月:“我觉得你有点?可怕。”
靳星燃沉默了,似乎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想抱抱她,但?还是克制住了,略微往后退了一步,两人拉开距离。
“为什么这么说。”
金酿月直直望着他,“你一直都在骗我,从我们相亲开始就在骗我。”
靳星燃注视着她的眼睛,低声解释道,“是的,相亲是我托人找了关系,可老婆,我是真的爱你,你也是真的爱我,对?不对??”
金酿月摇头,哪怕是当面对?质,他还是这样,像个?没脾气的好?好?先生,衬托得她像是无理取闹一样。
她鼻子一酸,觉得很委屈,险些落下泪来,“但?我知道你在骗我之后,就无法确定,你到底是真不是真的爱我,我是不是真的爱你了。毕竟你演技这么好?,我不觉得我能很好?地分辨出来。”
靳星燃看?着她眼角的一滴泪珠滑过?,在他的心里惊起千层浪。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把人搂进?怀里,再?轻轻吻去她的泪珠,可惜现在是不能这么做的了。
他只能木讷道歉:“对?不起。”
同时还有一点?诡异的兴奋感,她的这滴泪完完全全为他而流,只是因为他这个?人,和别的都无关。
金酿月道:“你就只有这三个?字可说吗?”
靳星燃:“……当然不是,我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想说什么,但?是我真的喜欢你。我一直没跟你表白?,也是怕你因此疏远我,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半蹲在地上,以一种下位者的姿态,企图获得她的垂怜和谅解,“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说一句谎话。”
金酿月道:“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说得是不是在说谎呢?”
靳星燃张了张嘴,只有沉默。
这场谈话并没有议论出什么结果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下降至了冰点?,金酿月单方面开始冷战。
靳星燃当晚久违一个?人睡,得而复失的感觉可真是不好?。
他曾经梦到过?这种情况,金酿月发?现了之后会?暴跳如雷将他赶出去,他在房门外苦苦哀求也没用。
现实的情况可比梦里的好?太多,她并没有真的赶他出去,只是不理他,也并没有提离婚。
这不就意味着,他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想起她脸颊上的那颗泪,他的心尖疼了一下。
她曾经因为他哭过?很多次,但?那都是在床上,和这次完完全全不一样。
靳星燃暗暗发?了今天的第二个?誓,以后一定不会?让她因为别的原因哭。
心里也痒痒的,那颗泪珠儿,看?起来就好?舔。
水中月(3)受不了
次日?是工作日?,靳星燃回?来之后依旧没看到金酿月人影,他照常做好晚饭,但?心里有预感,金酿月肯定是不会吃这顿饭的。
她不吃,他也不能不做。
金酿月的确没有回?来吃饭的打算,都过去了?这么久,纪白那个?疯男人还是没有放过应念念。
应念念搬家后,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很快又找到了?她的新住所,并且又每日?在楼底下蹲守她。
她也曾经尝试过跟他沟通,但?这狗男人完全听不懂人话,或者说是只听自己想听的。
应念念捶胸顿足,悔不当初,“你?说我当初怎么就觉得?他可爱呢?”
金酿月喝了?一大?口面前的冰可乐,这下是真的同病相怜了?,“本来以为是可爱小猫咪,结果其实是威猛大?老虎。”
应念念道:“其实吧,我觉得?,靳星燃也不算是罪无可恕,毕竟他就是以前暗恋你?嘛,又不算是原则性?问题。”
金酿月撇嘴:“那人家纪白还什么都做呢,就被你?冷分手了?。”
应念念悻悻闭嘴。
金酿月叹口气:“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我觉得?他很怪,他们这些人都很怪,当然最奇怪的还是靳星燃。他一直在算计我,表面上还装得?那么纯良无害,跟个?小白兔似的。”
她之前只以为,他这个?人就是比较喜欢黏糊的贴贴而已,但?结合别人的话,高中时就暗恋,大?学时偷偷跟踪,相亲时处心积虑,她也不知道,真实的靳星燃是什么样子,她喜欢上的、她的结婚对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吃完饭后,金酿月又在外边儿磨蹭了?一下,直到快九点钟才回?去,一开门,客厅亮着?灯,两只小猫焦急地喵喵叫,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晚归。
坐在沙发?上的靳星燃忙站起来,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倒是像是金酿月如何欺负他了?似的,“你?回?来了??”
金酿月没理他,自顾自回?卧室,把门“砰”一下甩上,只留外边的靳星燃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客厅里。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发?呆,就像无数次那样。
失落,委屈都有,但?又有隐隐的兴奋,老婆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可能就像她说的,他真的有点变态。
今天还是没有把他赶出去,也没有和?他提离婚,靳星燃依旧不敢松懈,开始琢磨起来,到底该怎么打破僵局。
多番思考无果,他还是选择求助外援,把叶哲深和?任宜拉了?个?小群。
群刚建好,叶哲深就发?来个?大?眼睛问号表情包。
靳星燃:
「我老婆发?现我高中时就暗恋她了?,也知道相亲是我托关系的了?。」
叶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