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在为这个道歉,金酿月终于忍不住破罐子破摔,想要他主动,恐怕这辈子都做不到了吧?
无用的矜持,还是?该丢就丢吧。
金酿月没看他的脸,低声道,“这样好?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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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星燃默默洗干净晾好?,下去跑步的时候不由想,他和金酿月的关系,的确可以再进一步了。
打开门,正好?看到金酿月换好?了睡衣,正坐在那儿逗小猫玩。
他心里一跳,金酿月已经发现了他,疑问,“大?晚上你这是?去哪儿了?”
靳星燃装作若无其事:“坐了一天,下去随便活动活动。”
用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呢?怎么还不睡?”
金酿月咳嗽了两声,这才道,“你有没有看到……我?内衣,一出来就不见?了。”
靳星燃:“哦,我?顺手洗了,现在晾在阳台。”
金酿月没说什么,转头?回去,她刚才也只是?担心,这玩意儿要是?丢在沙发上,被某个来做客的人看到,那可真是?丢脸大?了。
现在既然被靳星燃收起来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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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海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她是?没办法做时间管理?大?师,一边儿跟正牌男友你侬我?侬,一边儿跟风尘男子打情骂俏。
要是?别人这样,她肯定会在心里狠狠鄙夷一番,但是?这么做的是?应念念,她就无话可说了。
谁让她是?应念念呢。
虽然应念念本人并不这样想,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专一的好?女人,虽然爱谈恋爱,但每一场恋爱都是?付出真心,从未渣过任何一任男朋友。
在酒吧里点男模,也只是?为了放松一下,一不亲嘴,二不上床,根本就不算出轨嘛。
就像是?现在,她照例能当着金酿月的面,继续和章鱼小丸子老板亲亲我?我?。
金酿月翻了个白眼,吃完一份小丸子后,头?也不回走掉。
当然不会是?同情还蒙在鼓里的纪白,而是?怕应念念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再揪着她问,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被灌成泡芙。
就靳星燃那个笨蛋德行,他被灌成泡芙还差不多。
像应念念这样无聊的女人居然还有一个。
金酿月睡觉一向很早,次日早上,她才看到赵怜晴半夜十二点多发来的消息。
很简单一句话。
【你还活着吗?】
金酿月呵呵冷笑,这个告状小人还有脸打探八卦?
【托你的福,活得?好?好?的。】
赵怜晴回得?飞快。
【哎呀,没办法呀,我?也是?为了你们俩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