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酿月微微一愣,就听到乔斯琳的声音夹杂着冷风,往耳朵里刮。
“他买给我的东西,全都是假的。”
猫(25)我们之前打的赌
寒风凛冽着,发出呜呜的声响,洛水的冬日?温度比不上北方地区,但也很有杀伤力。
不过,还是乔斯琳现在的话更有杀伤力。
金酿月和?靳星燃一起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假的?”
乔斯琳迟疑看了一眼她身边挽着的男人,但随即苦笑,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好顾首顾尾的了,索性点点头道?,“没错,都是假的。包和?首饰是假的,房子?倒是真的,但房产证上面是他的名字,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这时候才发现,她是玩不过周正的,他比她多活了这么些年,自然?也不是只长岁数不长脑子?。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结婚了的……”
金酿月睁着眼睛:“你?不知道?他结婚了,为什么每次一谈起鬼鬼祟祟的?”
乔斯琳:“那时候我刚和?李和?文分?手,正好周正追了我好久。我本来是觉得,他年纪太大,但李和?文说,就我这种虚荣的女人,没人会娶回家的。我一怒之下,才答应了周正。”
好嘛,原来那位做了赘婿的小李同志,还真和?乔斯琳有不得不说的关系。
乔斯琳:“还是你?那次发消息问?我,我才知道?他有老婆。但他对我真的很好……他还说,他老婆身体?有问?题,活不了多久了。等她一死,他就立马娶我。”
金酿月望着捂脸哭泣的乔斯琳,狠狠掐了靳星燃一下。
虽然?没说出声,但意?思?很明显: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现在想找冯笑寒,是为了什么?”
乔斯琳流着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工作?也没了,名声也坏了,我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就请她们俩放过我吧。周正他疯了,非要我留在他身边,给他生个孩子?。我不要……我今年才二十四岁。他这么做,不就是毁了我吗?”
她情绪实在激动,这大冷天的,也没带个围巾手套什么的。
又哭得满脸都是泪,风一吹,那滋味可以想象。
金酿月把手中的糖炒栗子?递给她,让她暖一暖手,叹口气安抚道?,“……我会转告她的,但你?也别抱什么希望,只是传个话而已,到底要怎么做,全看她怎么想。”
乔斯琳忙点头,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极了。
回到车上的时候,金酿月还免不了长吁短叹。
想起当初那个文静内敛的乔斯琳,爱面子?的小女孩儿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哭成?这个样?子?。
又想起之前的冯笑寒,养了一堆狗和?猫的温柔女人,听到丈夫出轨的噩耗后,居然?变成?了疯狂的食人花。
由此可见,男人就是有毒的罂粟,一旦沾染上了,就没有好下场。
她不由往旁边挪了挪,离靳星燃更远一些。
但驾驶座和?副驾驶都是固定?的,再怎么挪也挪不了多远。
靳星燃发现了她的小动作?,颇为无语,他这是又被连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