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池塘?”微生辞声线清冷,一字一句问道。
小朝缘脆生生道:“死了人的啊!”
微生辞、朝颜:“!”
微生辞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这些泥!!!”
全部都是沾染了死人气息的泥,这便罢了!
细思极恐的是,谁能保证淤泥里没有脑子残留物!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朝颜瞥了眼疯狂往后退的燕白,见他同样滚成一个泥球,不由无奈扶额。
行,挺好,最皮的跑出去了,追出去的是与其不相上下的狍子!
她早该想到的,一个好奇心爆表的白狍子,和一个惹祸精在一起,其后果可想而知。
于是,燕白和小朝缘一起被微生辞打了屁股。
啪啪声不绝于耳,微生辞的手快出了残影。
两人皮糙肉厚的,一开始没觉得有多痛,但挨了两下,才发现越来越疼,纷纷扯着嗓子哀嚎。
微生辞这个做阿爹的在教育小孩儿,朝颜自然不会下他的脸,给俩闯祸精求情,便抱着胳膊坐在树枝上,晃着腿看得津津有味。
殷汀和阿花对此诡异的场景表示:无语,且叹为观止!
没见过看自家儿子热闹的阿娘!
微生辞见两人哭嚎着求饶,低头一看,立时气笑了。
脸上哪有泪痕,一丁点湿润都没有,这是皮硬了,打不透!
但又观两人抽抽搭搭的戏精样子,不由长长叹息,把他们拎起来,用净尘诀清理后,神情严肃:
“打你们不是因为你们帮人出气,而是你们居然在池塘淤泥里滚来滚去!”
“看!一身的泥!”
小朝缘瘪着嘴,对上微生辞冰冷的目光,抠着手,憋憋屈屈道:“下次不敢了。”
是不敢了,不是不会了。
微生辞身为资深奶爸,怎么可能看不透这话里的小把戏?
他又看向闷头不语的燕白,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少年的爱意
那泫然欲泣的样子,就好像他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坏蛋。
朝颜晃晃腿,跳下树枝,轻飘飘落到微生辞旁边,道:
“最重要的是,你们不该跑去那么远,更不该去池塘,万一凶手折回,看到你们两个怎么办?”
“我们能自保!”小朝缘扯着嗓子大喊,自信满满地扬起脑袋。
“那其他小孩呢?逃得开吗?你们两个保得住他们吗?”
小朝缘:“……不能!”
他和白白小叔叔能跑,但确实保不住被他们带去池塘的其他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