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手里拿着鸡嘴铜勺,一株喇叭花逐渐成型,栩栩绽放其上。
朝颜观赏手中的九尾狐,这糖画惟妙惟肖,当真有几分狐狸的神态,慵懒孤傲,尖尖的耳朵立起来,平添几分可爱。
她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始终舍不得下口。
摊主将制作好的喇叭花糖画递给微生辞,见面前女子纠结心疼的模样,不由笑道:“姑娘尽管品尝,老朽再给姑娘做一个,可好?”
朝颜羞赧地抿唇,看向微生辞:“我手上拿一个,吃一个,这样会不会太贪婪?”
“不会,你想要多少,我都买给你。”
微生辞眼眸温柔,凤眸里盛着朝颜满足喜悦的面容。
“死情侣去旁边腻歪!”叶碓被这俩人酸了一身鸡皮疙瘩,挤开两人,朝摊主笑得和善,“老伯,我要一个何忧。”
摊主神情一怔,犹疑道:“可是何家家主?”
叶碓点头,见摊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难免羞涩:“得不到他的人,还不准我吃他的糖人?”
几乎整座鹃城都知道她倾慕何忧一事,但被人贴脸开大,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摊主了然笑笑,将九尾狐递给朝颜,便画起了何忧。
“我也要!”桑桑拉着韩昭霖凑上前,“老伯,麻烦给我画一个他!”
她伸手将韩昭霖拉到身前,笑眯眯道。
这副坦然的态度,完全没有叶碓的羞涩,大大方方的,神情动作也无比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这种暧昧的事。
韩昭霖对桑桑几乎是有求必应,没觉得将以自己为模型的糖画送给桑桑有什么不妥之处,掏出灵石,道:
“我要一只杜鹃鸟。”
乖阿颜,叫婆婆
韩昭霖边说边拿出一张画纸,展开后冒出一只娇俏可爱的小杜鹃鸟。
他画技精湛,将小杜鹃鸟的娇嗔傲气勾勒得异常灵动。
桑桑见后,掩唇轻笑,眸光染上一层欣喜。
“今日老朽这里买糖画的小两口真不少。”摊主感慨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两口子没见过,最黏糊的当属九尾狐和喇叭花那对儿。
尚在若即若离暧昧期的这对,氛围也是甜蜜蜜的。
“你们怕是比我这糖画还要甜,”摊主笑得和蔼,“都是相配的,愿你们年年岁岁相濡以沫。”
“来年再来这里,我免费给你做!”
像这样感情甚笃的小两口不多见了……
“我们会的。”朝颜在韩昭霖反应过来之前,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