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不要太放肆!”
这说话的方式,倒与朝颜有几分相似,大抵是一直处于上位者的位置,朝颜承认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些过于强硬。
听上去给人目中无人,冷傲骄矜的感觉,表露出一定的攻击性。
这大概与她在华夏的经历有关。
身居那个看上去可以颐指气使的位置,其实说的每一句都要十分强势,必须给人以不好欺负的感觉,再辅以必要的狠辣的手段,这样才能唬住那些不安分的手下。
那段经历给她造成难以磨灭的影响,让她变得自私狠厉,加之药物作用,她的精神便一直处于濒临崩溃的边缘。
故而,就算之前的记忆回来了,但距离她最近,影响最深,以及记忆中带着的语言和行为方式,都以华夏的自己为主导。
“我说了,真的是逛逛!”
阑夕恨不得举手发誓,但灵力被寒冰铁链冻住,胳膊都抬不起来,只得无奈道,“我们刚走没几步,就被你的人抓到这里了。”
“你手上的地图是谁给的?”洛荷不再纠结他的目的,而是寻找其他突破口。
阑夕:“是掌柜。”
“哪家掌柜?”
“云霞居。”
“可有同伙?”
阑夕抬起惨白的脸,看向浑身冒寒气不住打喷嚏的祝余:“他。”
“只有他?”
“不然呢?”
祝余哆哆嗦嗦,嘴里喷出寒凉的白雾:“我们就是来城主府大冒险的!你做什么为难两个小孩子?”
“外人皆传,城主府如今乃龙潭虎穴,便是阿爹的至交好友都躲得远远的,偏你两个不怕,还来这里探险?”
洛荷明显不信,继续逼问。
“一定有大人带着吧?”
阑夕筋疲力尽地摇头:“真没有,我要说什么你才会信呢?”
真的没有一个大人,他一个从家里偷溜出来的,与他们同行的只有微生颜和朝辞两个同龄人,怎么可能有大人?
那两人没被抓,看来还挺幸运的!
“没有大人带?”洛荷抱着胳膊,静立片刻,忽然问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你们也是他的人吧?”
阑夕、祝余:“谁的人?”
祝余满头雾水,连眉毛都挂上了白霜:“你在说什么啊?”
虽然眼前的女子很像长大后的微生颜,但他不能确定她的意图,果断选择隐瞒。
就算被冻死也绝不松口!
你还在卖什么呆?
朝颜看看阑夕,又瞧瞧祝余,倍感头疼地扶额,声音稚嫩,奶呼呼的,却含着微微感动。
“怎么办?我都想主动现身了。”
微生辞拉住朝颜,揉揉她的脑袋:“不必,上古神之身,怎么可能这点寒气都受不了?”
那寒冰锁链制式普通,与神界的冰牢相比,堪比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朝颜诧异抬眼:“他们装的?”
见微生辞点头,她瞬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