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发现我们了啊?”朝颜囧囧有声。
乔织梦伸出食指直指松间:“是他!”
“君涯给我看过燕白的画像,后来看到殷汀,又看到这位妖族,便知道你们一定在此处。”
朝颜不咸不淡看了眼殷汀,道:“我也不知道松间长老明知不对劲非要暴露的意思,万一对面不是织梦,而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大魔头第一个杀的就是松间。”
殷汀目光阴沉地直视松间眼中一闪而逝的心虚,语气生冷:“松间长老,你若再管不好自己,我不介意让姐姐把你扔回妖族。”
事已至此,他对朝颜坦白道:“姐姐,是妖族族长非要把他派出来助我历练,你若不喜,可直接将他遣送回去。”
朝颜瞥了眼敢怒不敢言的松间,突然意识到殷汀在妖族的地位——少主!
回想殷汀说过阿花在妖族闭关一事,她摆摆手:“不用了,只要他能安分守己,我便容得下他。”
送回去做什么?殷汀这般下他脸,回去指不定给阿花使绊子。
况且,松间的目的还未暴露出来,未免打草惊蛇,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乔织梦在前方带路,朝颜拢在袖中的手微动,一缕轻若柳絮的灵力悄然附着在松间的发冠上。
如此,松间有何举动,她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你说谁阴阳怪气?
楚君涯抱着胳膊站在院门外,冷眼瞅着乔织梦带回来的这一群人。
“娘子,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为何半夜偷偷跑出去,还带回这些人?”
乔织梦脸色僵硬,迎上楚君涯质问的目光,忽而觉得不舒服。
“不是半夜,天刚黑没多久,还有!”乔织梦也抱臂冷眼瞧他,“你怀疑我偷人?”
楚君涯:“?”
怎么就上升到偷人了呢?
这节奏,似乎隐隐不对劲。
乔织梦冷笑一声:“是不是我怀了,你耐不住寂寞,外面有人了,给我来个先发制人?”
楚君涯:“?”
乔织梦不依不饶,小嘴叭叭个不停:“我出去解决一下,恰巧碰到这些在雨里杵着的人,觉得可怜就带回来了。”
“怎么,感情淡了,说这些杀人诛心的话?”
楚君涯:“?”
“娘子,我说什么了?”
不是你一直在说吗?
乔织梦耍无赖是真有一手,楚君涯不得不接受这些意外来客。
憋屈着让开路,打开大门,给乔织梦撑伞时,蓦地听到一声忍俊不禁的偷笑。
回头一看,正对上朝颜笑盈盈的眸子。
朝颜耸耸肩,抱着微生辞,慢条斯理地给他顺毛,笑道:“怎么?”
楚君涯看着这个气息过于熟悉的女子,正想说些什么,冷不丁被乔织梦拧了下胳膊,他急忙道:“既然是我娘子带回来的,我去为你们腾几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