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他哪来那么多不舒服?
“你这嘴还能再恶毒点儿吗?”
“不舒服就赶紧麻溜地去死。”
“……”
秦之屿说不赢她讪讪闭了嘴,思考起刚才的话题,还是觉得心虚。总有种以后会被梁成舟揍成猪头,或是揍死的后怕,
被发现和主动报备的性质可不一样,大大的不一样。主动说了,最多就挨顿能还嘴也能还手还脚的揍。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被梁成舟自己发现,那就成了他理亏。梁成舟再怎么过分地对他,他都只能乖乖站着,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他放下刀叉,把人抱到腿上,指尖轻轻捻她耳垂玩,“我们这样骗成舟,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梁问夏无所谓得很,反正会挨揍的又不是她。
她什么心思,秦之屿心里明镜似的,要笑不笑地望着她,“梁问夏,你就是想看我被揍。”
“对啊!”梁问夏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哈哈大笑,“反正怎么样,你都会被揍。”
秦之屿恶狠狠掐她脸,“你还是人吗?我看看你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自问自答道,“黑透了都。”
“你心肝才黑透了。”梁问夏愤愤,张嘴咬他,“你没心,也没肝。”
她想了想又说:“有个不被揍的办法,你想听吗?”
“什么?”
“分手。”
“……这是办法?”这分明是馊主意。秦之屿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掐住她下巴堵住她老是胡言乱语的小嘴。
“你……唔……”
饭吃一半,两人又滚一起了。
你什么时候回国?
年轻男女,云雨初涉,多疯狂都正常。
梁问夏算是知道陶慧君口说所说,在酒店待上整整两天是什么滋味。真就是——睁眼就是做。
没有谁更想,两人都一样想。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一个亲吻,就滚到一起去了。常常是饭吃了一半,澡洗了一半,眼睛睁了一半,就开始转移阵地。有时都不用换地方,胡闹在哪都能胡闹,还能产生别样的情-趣。
梁问夏喜欢舒适柔软的大床,因为在床上最不累最享受,除了换床单的麻烦。秦之屿喜欢氤氲着水汽和白雾的浴室,因为在浴室梁问夏最黏人最配合,呼吸不畅她就会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随便他弄。
两天用空了两个小盒子。没留神第三盒什么时候开封的,只是在听见耳边又响起撕拉塑料包装的声音,梁问夏莫名抖了下。
累得没力气,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程度,都坚持从沙发爬起来,给还打算继续的秦之屿一脚,暴躁吼人,“不许拆,我要休息,我要吃饭,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