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梁问夏拍他肩膀想问清楚,可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喉咙溢出一两声呜咽声,让人浮想联翩。加上衣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秦之屿某处极速燃烧,就快炸了。
供起腰轻轻地蹭蹭她,让她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烫。果然,她一下就平静下来,秦之屿却不再满足,不怕死地抓着她的手轻轻放上去。
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试探,直接来。
梁问夏也是个胆大的,放上去的瞬间五根手指快速收紧抓了把,反倒把秦之屿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出息地“哼”了声。
梁问夏,我们不会走散。……
梁问夏当然知道秦之屿什么心思,还想吓她,她是那么容易被吓的?又不是没摸过,不隔着裤子都摸过就更不怕这隔着裤子的。
从他身上下来侧趴在他肩膀,继而伸手拉住他运动裤的抽绳捏着手心把玩,说话的同时没怎么用力地扯了扯。
她朝他露齿而笑,一脸挑衅,“要不把裤子脱了?”
梁问夏被大学校园恋爱谈得风生水起的陶慧君科普了不少,男生,特别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的年纪,几乎每天都想要。很少有不想的,除非那方面不行。
“可以吗?”秦之屿也笑,眼神揶揄。
梁问夏扬扬眉,手顺着黑色运动裤滑进去,慢慢悠悠。
没几秒“蹭”一下红了脸和耳根,在心里骂了他千八百遍:臭流-氓。尽管如此,她还是故作淡定地跟狗东西打嘴仗,“可以。”
姑娘的手软若无骨,跟男生的手完全不是一种感觉。
秦之屿当然听得出她说的真话还是反话,当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诱惑是大,但他也真没胆子在她房间胡作非为。毕竟在她家,要是被发现,他小命保准折这儿。光是一个睡在隔壁的梁成舟,都能让他望而生怯。
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解馋,嗓音暗哑,“算了。”
梁问夏在心里“切”了声,想看他到底能胆肥到哪种程度,甩出消息打消他的顾虑,“我哥没在,吃了饭就回大学城了。”
“真的?”秦之屿眉梢染上惊喜。
“要我帮你吗?”梁问夏问他。
秦之屿果断点头,“要。”
“那你求我。”
“……求你。”
“叫声姐姐。”
“……姐姐。”
梁问夏找出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录音放在秦之屿面前,满脸兴奋藏不住,“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