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装之后,没有了?斑,也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发髻,这?活脱脱一个水灵灵的年轻妇人,也不怪几个妇人惊讶。
想起今晚的成婚礼,有些?许羡慕。
都不禁心?道这?世道不知有多少姑娘都是几身衣服被送到夫家去的,可伏先生还是想着?给余娘子正正当当的拜天地,对余娘子定然是尤为重视的。
待换上了?绿色嫁衣,霍家娘子给虞滢取来团扇,道:“吉时还没到,你且等等。”
几人忙完虞滢的事情后,又出去帮忙其?他?事情了?,走?到门口时,虞滢听?到霍娘子与伏危道:“伏先生,这?拜天地前新郎新娘可不兴见面的。”
虞滢在屋中不禁哑然失笑,她与伏危都同宿了?大半年,都快成老夫老妻了?,还新郎新娘。
安静下来后,虞滢才打量着?屋子。
屋子入眼皆是喜庆的红,可见伏危是费了?多少的心?思来筹划这?成婚礼。
静坐了?没多久,霍家娘子便进来了?,道是吉时到了?。
虞滢原本心?情倒也算镇定,可正要?出门的时候,却有些?紧张了?。
毕竟两辈子头一回?结婚,怎么可能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因伏危坐在素舆上,虞滢的目光很快就能与他?接触,二人相视一笑。
拜了?堂后,虞滢又被送回?了?屋中,还有伏危。
一杯合卺酒,算是礼成。
外头开始在喝酒吃席,虞滢放下酒杯后,笑道:“你不解释解释,我这?一下值回?来就被人拖去做新娘了?,你就不怕我忽然反悔不嫁了??”
伏危与她相视,眼底都是无尽的笑意:“你不会,况且你也猜到了?,不是吗?”
是的,他?们都明白对方知道,但都不点?破。
伏危伸出手,扶上她的脸颊,目光缱绻,声音低而温柔:“阿滢,我终于娶到你了?,我很高兴。”
虞滢歪头,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这?时外头有人喊:“新郎可不能躲着?,得出来敬酒呢!”
喊了?之后,又有人跟风喊道。
虞滢把伏危退出门口,道:“你且去吧,少喝些?。”
伏危出去后不久,罗氏送了?饭菜进来,望着?二儿媳,不知怎么就红了?眼。
“阿娘,怎了??”
罗氏握上了?她的手,声音哽咽:“六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伏家如何能有这?光景?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若没有你,伏家定会散了?。”
说到这?,已然眼泪盈眶,紧紧抱住了?她。
虞滢抬起手轻轻拍着?罗氏的后背。
罗氏声音越发哽咽,忍住了?泪流,低声说:“我一直都知道的,你不是六娘,可不管你是谁,阿娘希望你一辈子一定都好好的,无病无痛无灾,幸福美满。”
虞滢闻言,眼眶微微泛红,但唇瓣却是带着?笑意的。
“阿娘放心?,我会的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罗氏松开了?她,忙转头抹去眼角的眼泪,笑道:“看我,大喜之日哭什么,让你看笑话了?。”
罗氏的话,让虞滢想起了?妈妈。
她要?是出嫁的话,应该妈妈也会说一样?的话。
她脸色温和地挽上罗氏的手,轻倚靠在她的肩膀上,贪恋这?时的母爱。
半刻后,她低声唤:“阿娘,这?里是我的家,不用说太多的谢。”
罗氏揽住儿媳,眼底有温柔。
“阿滢,要?好好的。”
虞滢一愣,有些?惊讶:“阿娘你……”
罗氏轻“嘘”了?一声,解释道:“去年飓风后你生病时,说过梦话,我那会便知道了?。”
那时虽是二郎在照顾她,但给她擦身子的时候,二郎还是让何叔把他?背了?出去。
罗氏便是那会听?到的。
她哭着?喊着?她是虞滢,不是余六娘。
婆媳二人坐了?许久,罗氏还要?出去招待一下左邻右舍,便出去了?。
夜幕降下,酒席也散去。
左邻右舍帮忙收拾过后,送走?了?最后的宾客,伏危才从素舆上站起,洗去一身酒气后,端了?热水回?屋给虞滢盥洗。
虞滢把脸上的妆容卸了?,也把脸上的斑洗去了?,护理得好,肌肤比她刚来的时候还要?白皙细腻。
二人不知何时坐到了?床上,伏危把她的发髻松了?,满头乌丝松散下来,不仅有些?卷卷,还很是松软。
松散下来的一头松软乌丝,把她的脸遮得巴掌大似的。
伏危掌心?从她的发顶缓缓抚下,到耳下之时,拇指指腹落在她的唇上,下一瞬,在虞滢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被压了?下来。
唇舌相戏,喜服逐渐被抛落,透过帐幔隐约可见撑伏在床板上的结实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