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滢道:“大嫂有?力气且也?细心?,先前我?给伏安他们几个上课的时候大嫂也?在一旁听着,一些穴位也?早熟知了,怎会学不会?”
温杏要是连连摆手:“我?虽是知道,但?我?哪敢随便给人推拿,万一闹出麻烦了可如何是好??!”
虞滢好?笑?道:“我?定然不是让大嫂立刻给人上手,而是先教一段时间,待我?确定没问题后才会让大嫂上手。况且这推拿与给人看病不同。看病需得长年累月,但?这推拿我?手把手教的话,短则学习一个月,长则习三?个月便可。”
温杏讶异道:“时间这么短?”
想了想,又不禁迟疑道:“弟妇教了之后,万一我?还是学不会呢?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学了,给你们打打杂就好?。”
虞滢琢磨了一下,只能?另寻借口说服大嫂道:“这门手艺不能?胡乱外传,我?怕有?些人学会了,在医馆做了几个月就外出随意给人推拿,出了问题也?还是医馆担待,且万一他们学会了之后就不干了,这又如何是好??”
说到最后,虞滢诚恳道:“我?心?里头就只觉得大嫂是最为可靠的。”
万般说辞,不如这最后一句话。
听到弟妇说自己可靠,温杏心?头“砰砰砰”地跳,有?些热。
温杏的圆脸微微发烫,小声问:“弟妇既然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帮忙的,可这万一我?真学不会呢?”
虞滢露出了笑?意,安抚道:“且先学了再说,不会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温杏认真思?索了半刻,然后才迟疑道:“那我?便先开始学吧。”
她定是会认真学的,要是真的学不会,她也?不能?拖累弟妇。
大嫂这边,算是搞定了。
加上她和大嫂,还有?伏安和另外三?个小徒弟,共六个人。而能?坐诊的就她一个人,医馆不大,也?足够了。
其他需要完善的地方?,等以后生意好?了,再另做盘算。
一一五章
虞滢医馆刚开始动工几日,伏危就回?来了。
与大嫂在医馆盯了半日,日暮回?来时,便听到伏宁说阿爹和小叔回?来了。
温杏听到丈夫回来了,脸色顿时一亮。
他们夫妻俩人成婚这么久,还没试过半个月不见,她是想丈夫的,只是不敢想得太明显,怕被笑话。
妯娌二人进了院子,罗氏去接大儿媳解下的背篓,道:“大郎二郎比你们?早回?来半个时辰,兄弟俩都满脸的疲态,盥洗过后吃了几个馒头就睡了,一会就不喊他们?起来吃暮食了,让他先睡。”
虞滢往屋子那?边瞧了一眼?,然后点了头:“那?我就先不回?屋了。”
大嫂也附和道:“我也不回?屋,省得闹出动?静吵醒大郎。”
大家都很有默契,都是轻手轻脚地?做活。
罗氏把兄弟二人的饭都留在了锅中,用热水温着。
暮食后,妯娌二人就着在外头晾着的衣裳换洗沐浴。
兄弟二人显然是从郡治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夜色已?至都没起。
也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虞滢与大嫂分别去喊醒他们?。
虞滢提着油灯进屋,点燃了屋中的油灯,熄灭了方才提进来的油灯后才朝着床榻走去。
“伏危,先起来吃了暮食再睡。”
虞滢走到了床外,伸手掀开帘子。
才掀开帘子,手腕蓦然被捂住,霎时间一扯,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被拉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虞滢抬起头,还未看清伏危,双唇便被猛然攫取。
惊讶间,双唇微张之时,属于伏危的气息窜入,汲取她口中的津液。
搅弄得细微水声让人脸红心跳。
伏危可从未这样。
一时间,让虞滢有些招架不住,软在了他的怀中。
不知何时,虞滢的位置从他的怀中,躺到了床榻之上。
衣衫渐渐松散,如玉白皙的锁骨若影若现,伏危在软滑的肌肤上落下湿润和红痕。
许久后,伏危埋首在那?还未陇上衣衫的颈窝处喘息着,呼吸略为粗重。
虞滢满脸绯红,红艳的嘴唇微张,像是浮现水面的鱼儿一样张嘴呼吸着。
“抱歉,吓到你了。”伏危嗓音格外低沉沙哑,且带着一丝丝的欲。
虞滢思索逐渐回?笼,听到他这话,不知该笑还是该庆幸遇上了他这么个正人君子。
他们?谈恋爱,从年前到现在,满打满算大概四?个月。
四?个月里头几乎都在同床共枕,他做过最过火的就是今晚。换做别外的男子,不知都到哪步了。
不过,正是因为他如此正人君子,她才会尝试接受他。
虞滢唇角微扬,双臂从他腰间穿过,环抱住他,用行动?与他说她没有在意?。
这时房门被敲响,传来伏宁软软糯糯的声音:“小?婶婶,小?叔,阿娘说饭菜热了,可以吃饭了。”
二人心情已?然平复,虞滢忙松开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