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从小接受的思想就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 虽然他们之前说好了是在做交易,他喜欢自己的身体,他想要他的钱。 可半个多月了,他们还一次都没有过。 也就是说这么久以来都是晏闻远在单方面付出。 苏厌觉得晏闻远指定有点儿毛病。 不然他图什么? 图我花钱快? 苏厌想不通,越想不通他就越焦虑,越睡不着。 正在苏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夜幕沉沉,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里却十分明显。 大半夜的谁啊? 苏厌被这突然响起的脚步声吓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在了脑后。 要说苏厌也是虎,他不知道门外是谁,就直接翻身起床,一把打开了房门。 还好,门外的不是非人的东西,是晏羽。 晏羽手里端着托盘,苏厌突然开门他也吓得不轻:“你干什么?怎么还没睡觉?” “睡不着。”苏厌倚靠在门边,看着他手里的托盘,好奇地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晏总回来了,让我送杯咖啡上去。”晏羽如实回答道。 “现在喝咖啡?”苏厌眉头一挑,回头看了眼房间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疯了吧,他今天不打算睡觉了?而且这么晚了你怎么也不睡?管家这么辛苦?” 苏厌在心中啧啧称叹,果然有钱人的本质还是资本家,都不把人当人用,就算是机器,大半夜也该充电的吧? 晏羽不置可否,“不知道,晏总才是老板,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儿。晏总不睡,我哪敢睡觉。” 这不是一句废话么?苏厌在心里吐槽道,晏闻远年纪这么大了,如果这么熬下去的话以后会不会英年早逝啊? 想到这个,苏厌心里突然就有了主意,他伸手接过了晏羽手中的托盘,笑道:“晏管家辛苦了,我送上去吧,不麻烦你了。” 他正愁没有机会回报晏闻远呢,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为了金主爸爸的身体健康,他这贴心的金丝雀当然要随时关心啦。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说不定还能…… 晏羽看着被苏厌抢过去的托盘,沉思片刻后并没有反对:“行。晏总在书房,上楼右手边:老板陪我一起吗? 苏厌垂眸,不与晏闻远对视,也不接他的话,他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勾住了晏闻远的皮带,“那老板,员工想要加班,老板陪不陪我一起?” 晏闻远技术不错,和他在一起还有钱拿,他也不算太吃亏。 晏闻远觉得有趣,他牵起苏厌的手,窝在掌心里细细摩挲着,语气里带上了些玩味:“你想要我怎么陪?” 苏厌再次朝晏闻远靠近了一步,此时他几乎贴在了晏闻远怀里。 苏厌此时还是紧张的,虽然想好自己要做什么了,可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回事啊!! 他不断在心里为自己打气,不停给自己洗脑:都发展到这里了,还怂什么? 苏厌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主动吻上了晏闻远的唇瓣。 苏厌不会接吻,亲了一下后就立刻松开了。 此时苏厌的羞耻心都快爆炸,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忍着羞耻继续下去,他根本不敢看晏闻远,声如蚊:“我不知道,晏总教教我好不好?” 苏厌紧张地等待晏闻远的反应,不知过了多久,微凉的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了头,看向了晏闻远。 晏闻远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晏闻远的指尖总是带着凉意,这股子凉意通过皮肤传导至苏厌的大脑,非但没有让他冷静点,反而让他心跳得更快了。 苏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说话都结巴了:“老、老板……你要干嘛?” “不是让我教你吗?”晏闻远暧昧地摩挲着苏厌的下唇,笑着说,“你吻技太差了,确实得好好学一学……” 第一次的时候苏厌喝了酒,整个人都是稀里胡涂的,其实不太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另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 他从不知道这种事情竟然有这么多花样。 两个人折腾到天亮才算结束。 完事儿后苏厌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晏闻远太会了,爽是真的爽,但是累是真的累。 一夜没睡,又折腾了这么久,苏厌困得不行,他翻了个身,刚好看见了从浴室出来的晏闻远,晏闻远穿戴整齐,似乎准备出门。 这是苏厌的房间,但介于他和晏闻远的特殊关系,衣帽间还是放有晏闻远的衣服。 苏厌昏昏欲睡:“老板,你不睡吗?” “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你睡吧。”晏闻远道。 老男人精力还挺好。 苏厌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但这话他不可能当着晏闻远的面说出来的,他乖巧道:“那老板你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 晏闻远“嗯”了一声,转身便准备离开,他都走到门边了,却又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苏厌道:“对了,我找了一个专门辅导高三生的家教,这两天会过来,你不是想复读吗?先跟着他好好复习。明年我替你找学校。” 听到“家教”,苏厌的困意倏地散了不少,他坐起身来,满脸愕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没想到晏闻远还记得这种小事儿。 更没想到,晏闻远居然把他想继续上学的话当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