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一诺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一个包扎的大夫,年纪也就三十岁出头。
对方内里着了一身军绿色的衬衫,外面罩着一件白大褂,眉眼含笑的看着秋一诺,“这位是弟妹吧!我叫谢昊,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
“你好,谢医生,我叫秋一诺。”
“这结了婚和没结婚就是不一样,以前从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现在都知道怕死了,还知道来我这里包扎伤口了。”
邵承远用力咳嗽了几声,借此希望眼前这个人能把嘴闭上。
秋一诺看了一眼满面通红的邵承远,又追问了谢医生各项注意事项。
一一记好后,这才和邵承远一起回家。“你怎么知道我来医院了?”
“是豆子来家通知我的。”
邵承远皱了皱眉,这小子果然是皮痒了。
竟然拿这点小事儿吓唬他媳妇儿,看她来的时候,一脸苍白,可见就是吓到了。
豆子自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儿,现在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去训练了。
邵承远道歉,“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不希望我担心,你最好休息两天。”
邵承远笑的有些为难,“大概是不行,这两天我要盯着他们,就怕那些人懈怠了。”
“最近怎么这么辛苦?”
“要到比武大会了,属于国家性的比赛,能拿出成绩的话,对于他们日后退伍都是一个加分项,说不定分配工作的时候,能接任更好的岗位。”
秋一诺询问,“不太好分配工作吗?”
“这要分人,如果是那种受伤退伍的人来说,恐怕哪里都不太愿意接受他们。”提到这个,邵承远叹了口气,“很多这样的军人退伍后,在工作岗位上都会被区别对待。”
“国家不管吗?”
“管不过来,但是国家也在努力完善。”
秋一诺动了几分心思,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只是寻找机器的事情恐怕要抓紧时间了,尽快将厂子开起来,才能解决这样那样的问题。
大宝二宝放学回家,看见受伤的邵承远,吓得小脸都白了。
实在是之前爸爸受伤的样子太深刻人心了,此刻看见他胳膊又受伤了,以为他还是像上次一样伤的那么严重。
“爸爸,你是不是很疼啊!”
“爸爸不疼。”
骗人,都出血了,怎么可能不疼。
大宝紧张的为他倒了一杯灵泉水,“爸爸,你喝口水。”
邵承远本想说自己不渴的,但是看着大宝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
执起杯子,一口饮尽。
下一秒,大宝又为他倒了一杯灵泉水,“爸爸,你多喝点,妈妈说了,水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多喝点水胳膊就不疼了。”
邵承远一怔,还记得上一次受伤大宝也是这么说的。
起初,他以为这孩子是吓坏了。
可是今日一听,只觉得这句话藏着太多信息。
尤其是刚刚喝下的那口水,胳膊好像真的有点不怎么疼了。
这一次,他决定听儿子的话,再次一饮而尽。
细品这杯水有点甜滋滋的,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水里原本的甘甜,甜入心涧,仿佛顺着血液流向了伤口处,温热的滋养着他的伤口,甚至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疼。
邵承远将杯子递给了大宝,“爸爸还能再要一杯吗?”
“嗯嗯嗯,多喝水对身体有好处。”
大宝毫无心机的又倒了一杯灵泉水,邵承远再次一饮而尽。
这下伤口更明显了,竟然还多了一丝丝的痒,就像是伤口在长肉一样。
二宝站在一旁,全程默不作声。
反观大宝嘘寒问暖,又是讲故事,又是揉捏肩膀。
直到二宝等的有几分不耐烦了,才道:“该写作业了。”
大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天底下为什么会有写作业这样讨厌的事情?
二宝还惦记着自己昨天总结的笔记,“走吧!”
望着弟弟率先迈出的小短腿,大宝垂头丧气的跟在了后面,临走之前还朝着爸爸挥挥手,“爸爸,你好好休息,我要去写作业了。”
“好的,加油!”
等兄弟二人都离开了以后,邵承远再次将大宝用过的水壶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一口,他的眉头便微乎其微的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