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爷子转问王春香:「他进院後如何调戏的你,如何对你动手拉扯,如实道来。」
王春香很紧张,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他问後得知只有我…民妇一人在家,笑着问家夫情况,民妇与他说长年不在家中,他就邪笑问民妇可寂寞,又说替民妇解闷。」
「当时只你一人在家?」
「是…不是…还有小儿。」
「然後呢。」
「民妇当时害怕极了,求他不要这样,不想他竟上前拉扯。」
「你是如何求他的?他是如何拉扯的?做了哪些动作?」
「民妇当时再三哀求,求他顾着名声别调戏民妇,谁知他不听。」
王春香流下泪来,很是慌乱:「我…民妇当时吓坏了,好像记得他扯着我往怀里拖,我不依大叫,把他吓到,然後他就逃了。」
「民妇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民妇没有陷害他。」
施老爷子问完话,没有理会她,问隔壁修耧车的妇人可在。
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跪下来:「民妇在。」
「杨木匠从你家出去到你再次看到他,中间隔了多久?如实道来。」
妇人回话:「时间很短,我进屋喝了半瓢水,再出来就听到春香大叫着来人呐,然後我…民妇就朝外走,就见杨木匠走的很急,还冲我说了一句,没有调戏她。」
「什麽样的瓢,所谓半瓢是大半瓢还是小半瓢,你喝的是急是慢?」
施老爷子问完话,胸中了然,面上不曾露半分。
吴镇令听出门道,暗叫了一声高,看向王春香的目光便带着些耐人寻味。
施老爷子出声道:「范文书,证词俱都记录下来了吧?念与他们听,若无差错,令他们画押。」
范文书放下笔,朗声开始念口供。
念完後,施老爷子问三人:「可有出入不实的地方?」
三人摇头,共答:「没有。」
「画押吧。」
第226章死不松口
三人画押之时,施老爷子与吴镇令耳语。
随後吴镇令招手,原五上前,不知小声交代了什麽,就见原五走了出去。
画押後证词收上来,施老爷子面上猛一沉,直盯着王春香,问:「你为何要诬告他人?如实招来。」
王春香身子哆嗦的厉害,拼命摇头,从嗓子挤出声音:「民妇没有。」
「都到此时还要狡辩,那本官就与你细细捋一捋。」
施老爷子盯着她说:「窗栓如何坏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解释不清已经很说明问题,不是一句推脱之词就能为你开脱的。」
「你说杨木匠进院後得知家中只有你一人,问了你夫之後再是调戏,你再三哀求无果,他才上手拉扯,你一叫他被吓到然後逃之夭夭。」
「这其间可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楚的,然而旁边人家妇人只喝了半瓢水就听到你大叫来人,时间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