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知道杜巧娘是小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娘一定一定不能有事。
宋常贵从外面跑进来,喘着粗气,一头的汗。
紧张的盯着屋门,问宋腊梅:「大夫怎麽说?」
「在施针止血。」
赵春兰出来要药罐,接过药罐又进去了,不一会出来:「快拿去煎药。」
宋腊梅抱着药罐子进去灶房,喜月跟过去帮忙。
土炉的火是燃着的,她帮不上什麽,闲着等更是焦急。
宋腊梅扇着火,扭头看到她脸色发白,攥住她的手:「别担心,娘定会没事的。」
喜月默默无言继续回到堂厅听动静,漫长的等待中,她脑中杂绪纷纷,不敢朝坏地想。
仿佛过了半辈子那麽久,才又听屋里有说话声。
是徐氏的声音:「有血团子出来,好像血流的少了些。」
石郎中道:「排出来就好,不排出来才危险。」
欢儿激动的抱住喜月,泪眼道:「太好了,娘应该没事了。」
喜月仍不敢掉以轻心,怕再有变数,不敢高兴。
药煎好送进去,石郎中待上半晌才离去。
便是收拾过,屋中仍满是血腥味,喜月坐在床头,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杜巧娘虚弱的攥住她的手:「娘这不是好好的,别哭。」
喜月仍在後怕,紧紧攥住她的手:「娘别再吓我。」
身後欢儿和木兰同在抹泪,吓的不轻。
杜巧娘挤笑:「大过年的可不兴哭,还说好好热闹热闹,让你们惊吓一场。」
第192章输钱打架
惊心动魄的一天悄然过去,杜巧娘吃过药睡下,喜月守着她不肯离去。
愣然出神,女子离家嫁人已是不幸,一句生儿育女,简单四字却能要人命。
她以前只知晓生产凶险,却不知小产也会要命。
下晌徐氏为安慰几个年轻姑娘,道出许多妇人事来,越听越是让她心惊。
徐氏说,村中妇人大多数都曾小产过。
喜月震惊,不敢置信。
徐氏拿自已说事,生青河前,她就曾小产过,过後又经历一次,伤了根本就再不曾开怀生育。
这已经是幸运的,有妇人连连小产,七八上十次的都有。
十多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年纪睡在一张床上,且不懂如何节育,可不就连连怀。
运气好能生下来,运气不好的一次次小产。
喜月不觉这是安慰,反是惊吓,对嫁人之事更是心怀惧意。
可却深知这就是女子的命,一代代女子都是这样过来的。
或许也是她以後要经历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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