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熏想起柳说的,可以一起玩的事。不过今天下午他们没出门,也玩得很开心,没觉得无聊,所以野原熏玩过头直接忘记了柳的提议。现在想起来的野原熏有点心虚地摸出手机,给眯眯眼同桌发去试探的消息。我是主角:【回家了吗?】眯眯眼同桌:【在写功课,迹部他们回去了?】柳的消息几乎是速回。野原熏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摁着手机键盘。我是主角:【刚走,我们吃了下午茶,打了很久的电动游戏,玩得很开心。】眯眯眼同桌:【开心就好,你的功课写了吗?】野原熏回想了一下,写了的。他昨天晚上就把周末的功课写完了。于是给眯眯眼同桌发去肯定的小狗点头。柳坐在书桌上,看着屏幕上点头的小狗笑了笑。野原熏跟柳聊了几句后,便上楼找漫画书看了。只要是他看完了的漫画书,都会被管家收到另一个房间放好,书架上被剩下的,都是他没看过的。管家每周都会搜寻,各国好看的漫画书放在书架上。野原熏语言天赋强,所以很多国家的文字他都看得懂,也会说,就是说得有点慢而已。翌日清晨,野原熏打着哈欠上了自家房车。管家顺着街道挨个去接人。最先接上的是柳,柳上车后,看到之前一直关着的那扇门是开着的。“这里!”趴在床上的野原熏,听到管家跟柳说话的声音,直起身歪着头对柳招手。柳将黑色的背包放在外面,然后走了进来。这是一个小房间,左边是一米八的床,右边是一米五的黑色回转沙发,沙发中间还有一个米色的茶几。上面放着柳见过的血饮,以及几本漫画书。野原熏这会儿趴在床上,手下正在翻看漫画。“来。”野原熏往床里面挪了挪,拍着床边示意柳上来。柳轻咳一声后,婉拒了。“我坐沙发就好,”柳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野原熏,他拿起一本漫画书,“俄文?”“嗯,”野原熏点头,“超级,好看!”柳又拿起其他三本漫画书看了看,德文、西班牙文以及法文。都是外文漫画书。“都能看懂?”“嗯,”野原熏骄傲点头。想起野原每次英文课的表现最好,柳心里松了口气,“很不错。”至少有一科是优秀的。英文课如果要补习,可不好补呢。想到赤也连抄写英文单词都能抄写错误……柳的视线落在野原熏身上,也不知道野原能不能给赤也补习英文。野原熏被柳看得有些不舒服,“你,是不是,想害我?”倒也不是那种恶意的注视,但总感觉对方没安好心。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这么想着的野原熏便直接问了。柳没想到野原熏会这么问自己,但仔细想一想,让对方给赤也补习这件事,的确算不上好事。“如果让你给赤也补习英文,你觉得可行吗?”野原熏把手里的漫画书放下,盘着腿坐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柳,“补习?”想到之前午休的时候,真田被切原气得快要升天的样子,野原熏眨了眨眼睛,“可以,打?”切原真的太笨了。从小就被父母混合双打长大的野原熏,想着给切原补习的时候,对方还是听不懂,他是不是就可以动手打?柳委婉劝着,“尽量不要动手,不然越打越笨怎么办?”咿——野原熏顿时没了兴趣,“仁王,上。”仁王不是说他自己成绩好吗?让仁王给切原补习。“依赤也的各科成绩来看,”柳沉默了几秒回道,“或许每个人都有给他补习的机会呢。”赤也不是偏科差,他是科科都差。野原熏捏着拳头晃了晃,“我,就打。”让他给切原补习,他肯定会打人的。柳点头表示明白,心想那就尽量不让野原给对方补习了。而且野原自己的科目也需要人补习,好在英文和生物不错,但其他几科……跟切原比起来,稍微好一点,但不多。“噗哩,早上好啊。”房车停下,接着上车的是仁王,他身后跟着柳生。柳生:“早上好,野原君,柳君。”“你们,住一起?”野原熏示意他们进房间坐。二人也没客气,跟柳一样把包放在外面,进去坐在沙发上。这沙发虽然只有一米五,但它是回转沙发,像柳他们这种身形的少年,可以坐五个人。仁王解释道,“昨天我跟比吕士在网球俱乐部泡了一下午,晚上就邀请他住我家了。”反正今天要一起出发嘛。见他们坐在沙发处聊得开心,野原熏也不想坐床上了,他穿好鞋子坐在了柳身旁。还从茶几下面拿出纸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血饮。看着杯子里血红色的水,柳生三人都不是很渴。“好喝的,”野原熏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示意他们尝一尝。柳先喝了一小口,发现没有奇怪的味道,“味道有点像石榴汁?”但又不是很像,总之和血红色的便当是两种不同的味道。听柳这么说了,仁王和柳生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仁王:“还不错。”但他喝不习惯。柳生点了点头,“是有点像。”他还以为这样诡异的饮品,喝起来会有血腥味呢。果然自己是推理小说看多了。“哎哟,你们这么早啊?”房车又停下,这次上来的是丸井和桑原。“早上好各位,”桑原手里提着一个大盒子,“这是文太做的蛋糕,待会儿和部长一起吃。”这下沙发坐满了人和丧尸。“还有?”野原熏想不起还有谁了,但不算他,有六个人坐房车去东京。“还有赤也,”丸井从兜里抓出一把颜色不一的泡泡糖放在茶几上,“尝尝最新口味的泡泡糖吧。”野原熏拿起血饮瓶,准备给他们倒一杯。结果丸井和桑原一直记得血红色便当的味道,双双摆手护着空杯子,拒绝了野原熏的邀请。“我看到外面有个小柜子,里面有很多饮料,我自己去拿好了,桑原你要吗?”丸井很自来熟,加上和野原熏的关系不错,倒也不拘谨。桑原也是如此,“我要纯净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