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嫦听她话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嘴被人掐开,有东西喂了进来。辛辣的酒味里中带着一丝异常味道灌入她嘴里。味觉异常灵敏的江嫦顿时感受出来这酒里的东西。“师傅,这可是夏春儿陷害谢元青他们时候用的药,如今给你用上如何?”江嫦假装不适的扭头,将酒渡入冷库一个金杯里。“师傅,你隐藏得真好,骗的我好苦,若不是冯灵珊带回家的带鱼酥,我这辈子是不是都无法知道,你也跟着来啊。”看着如同死猪躺在那里的江嫦,江爽蹲下,扯过她的手腕,解下江嫦戴着的手表。“师傅,你乖乖的,今天将成为你人生的转折点,终生难忘的那种。”江爽把手表握在手里,看着江嫦如花似玉的脸庞,轻笑一声道:“我好期待啊。”说完之后,把余下的半杯酒灌给旁边睡得香甜的胡敏。“大姐,你的好日子今天到头喽。”江爽轻拍胡敏丰盈的脸颊,语气恶毒又兴奋。“你们都看不起我,说我下贱,说我不择手段,今天过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更下贱。”听到江爽出门的声音,江嫦才松一口气就感觉有手在扯她的衣服。一边扯一边娇滴滴的喊:“热,好热,老王,人家好热~~~”江嫦手忙脚乱躲开,胡敏却如同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她无法,一手护住自己衣服,抬手将人打晕。前世被江爽关冷库的时候,才知道她白莲花的面孔下有怎样扭曲变态的心。可没想到她竟然是变态中的战斗机,把两个灌了发情药的女人关在一起?在这个年代,两个女人的桃色新闻,确实比男女的更炸裂。以为她憋了个大的,没想到她拉了一坨大的。这一坨大戏,江嫦不打算演了。她一想到其他人指着自己的小崽说:你妈是个变态,喜欢娘们儿,她整个人就非常不好。既然江爽非要找不痛快,那就给她个不痛快。江嫦心中想好,准备一跃而起的时候,门再度被推开。她只好躺下去,顺便扯了盖在家具上的白色被单盖住了身后胡敏。装睡的江嫦半眯着眼睛听江爽和王平贵两人蛐蛐她。江爽:“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她一胎能生三个。”王平贵:“你疯了,她是谢家的儿媳妇!”江爽:“你拍什么?还是王将军的小舅子呢。”王平贵:“你图什么?”江爽:“我说过,举荐我去国宴后厨,我要当主厨。”王平贵:“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热?”江爽:“能让你有儿子的好药。”王平贵:“你好坏。。。”江爽娇滴滴道:“我还有更坏的时候哦。。。”说完就转身关门,眼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今天一切顺利得都不可思议,看来老天都在帮助她。她来到这个落后又奇怪的世界,从抢走女主夏春儿男人肖战国开始,她就确定自己是主角。主角嘛,经历肯定比别人要多一些,吃点苦,受点磨难,都是正常的。她现在只需要再做最后两件事,一切就圆满了。江爽抛了抛从王平贵身上拿到东西,嘴角弯弯地低语道:“老东西,原来前世你就是用这秘密配方爬上高位的,如今是我的了。”江爽在外面站了片刻,听见里面的动静后,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她江爽怎么可能被一个落后的时代埋没。欺负她,辜负她的人,都将受到惩罚。谢元青看着眼前梳羊角辫的小姑娘,又问一遍:“确定是这个手表的姨姨让你来找我的?”小姑娘七八岁的模样,应该是方家的晚辈,她鼓着腮帮子含糊道:“嗯,小江姨姨还给我吃糖了。”谢元青今天喝了很多酒,张平他们打趣他娶了好媳妇,年轻人终究爱起哄。加上大家有意交好,酒是一杯一杯的喝。这边刚喝完,老王喊他过去,对着老爷子们一圈介绍他这个外孙女婿。十多个老头,老王一杯没让他少喝。酒席过半,老人们去书房聊天,年轻人凑在一起说起自己工作中的事情。他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出来抽烟透气,就被眼前的小丫头递上了江嫦手表。“她还说什么了?”谢元青努力让自己表情温和。小姑娘想了一会儿,一板一眼地学道:“我被人下药了,快来救我!”谢元青心头一跳,觉得脑子更疼了,问清楚江嫦在方家杂物间后,踉跄过去。小姑娘蹦蹦跳跳朝着拐角走去,发现空无一人,撇嘴道:“大人骗小孩,说好传话给糖的。”江爽站在阴影里,眼看谢元青的手推向扮演的门,手激动得微微发抖。现在只要把那些在书房里聊天的,客厅里寒暄的都喊过来,她就成功了。太顺利了,顺利的让她有种错觉,再次让她坚定了自己就是气运之子的想法。这个世界,她江爽才是主宰!这是她昏过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江嫦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将金杯里的酒灌在了江爽嘴里。“爽啊,只怕这次你又要爽翻了。”江嫦最是厌恶拿女人清白说事儿,但江爽这波实在让她大开眼界。胡敏和王平贵可姐弟不说,胡敏还是王秋阳的夫人。若她计谋得逞,自己和谢元青这辈子算是完了,三个小崽的人生也能窥见悲惨。方法不需要高明,歹毒有用就行。咱们来干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客厅里孩子们各自玩闹,小媳妇们成群说着近况。方母陪着邱大红他们这帮当了婆婆的女人,正说家长里短。“你们听说了吗?前几天王府井商场彩电洗衣机全部断货了。”绿纱巾娘家有人在商场上班,知道一点内幕,听见有人提问,目光看向了张平后妈的方向。张平后妈今天心情并不好,方家老爷子生日,她本想带着自己亲儿子的张安来的。结果那小子说不想参加这种朱门酒肉臭的酒席跑去给女同学伴舞了。她可真是恨铁不成钢。看见大家都看她,她打起精神笑了笑道:“听说是经济部把货都征用了。”其他人都来了兴趣,“好几十台呢,刚进商场库房就被搬走了,我没听说经济部大院里有福利啊。”张平后妈倒是打听过一些,“听说是为了奖励一个个体户。”“个体户?”邱大红惊呼,眼神嘴角都带着不屑。“你们说,现在真是奇怪,个体户出尽风头,科学家老师军人们苦哈哈。。。”邱大红也没少喝酒,借着酒劲把憋在心中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在她看来,李惠兰才能是他们圈子里风光的人物,即便落魄了,也会有人为她说话的。“你们是不知道,谢家的光辉回来的时候,脸上好大一个伤口不说,整个人精神萎靡,就那状态,还在前线为国捐躯呢。”其他人表情十分怪异,都用复杂的目光看向邱大红。这人以往就跟在李惠兰屁股后面,平日里咋咋呼呼,嘴巴没有把门。李家倒台后,即便她丈夫是特级战斗英雄,也受到牵连,听闻这次提拔又被刷下来。她却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反革份子邀功,她被男人打,真是一点也不冤枉。酒劲上头的邱大红仿佛感受不到大家的沉默,抬手看了看手表,表情里带着一丝决绝,故作恍然道:“咱们在这里聊得热闹,是不是少人了?”绿纱巾回神,在人群里看了一圈,一拍大腿道:“胡主任和小江没在。”邱大红扯嗓子说,“咱们走的时候,两人还在喝,小江脾气爆,胡主任性子弱,两人喝多了别打起来了。”方母听见两人说话,揉了揉太阳穴告罪道:“瞧我,一丁点事儿就忙晕了,竟然忘了两位贵客,失礼了。”邱大红上前亲昵的挽着她胳膊,酒气扑面道:“这一天事儿这么多,老人孩子都得靠你张罗,有什么失礼的,咱们去后面瞧瞧就行。”邱大红说完,就和绿纱巾商量好一般,张罗屋子里的女人要去看后面院子江嫦他们。女人们显然还记得开席前江嫦和胡敏你来我往斗嘴的模样,个个眼冒金光,十分积极。方长空和张平几人刚好结伴出来,“妈,你们瞧见谢元青了吗?”方母摇头,“他不是和你们一起?”